“哈哈,很高兴见到你如此自信,文森特,我不懂军事,但是我告诉文森特,以我多年从商的经验来看,你这个样子已经是十分的轻敌了。进攻马尼拉,过去的一年,公司光是解决盘踞在东番岛北边的西班牙人就已经费了许多手段了,马尼拉,那里可是西班牙人在东方的大本营,你难道是想去捅马蜂窝。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对手,那是对他们的尊敬,也是对你自己的尊敬,记住,文森特,有时候我觉得打仗和做生意一样,谁疏忽大意,谁就要付出代价。”
“好吧,我知道您比较小心,原谅我刚才的狂妄,您的那番理论很新奇,不过现在却不是我们讨论您的那套理论的时候,您看,我们已经达到目的地了。如果您愿意看的话,可以继续在这里看即将发生的战斗,如果您不愿意看的话,下边有上好的波尔多葡萄酒,还有您喜欢的朗姆酒,你可以在船舱里度过一段比较愉快的时间。”
“好吧,但愿你能注意我说的话。”莱恩转身回到了船舱里。
“顽固的家伙,哼,早晚有一天,我也会当上如你一样的贵族。传令兵!让各舰准备战斗,火炮做哈准备,我们将要对那港口处进行一次齐『射』。”
于此同时,在水洲岛上轮值的警卫人员也早就发现了这群来自海上的不速之客。警报声早就已经响起来了,在已经修好的城堡外边干活的农夫们此时早就有序的退到了城堡里。
“姥姥的,是荷兰人,我认识他们的旗子,后边还跟了两条广船,肯定是这南洋地面上的哪个大明过来的海盗。嘿嘿,竟然明知道这里挂着郑家的旗子,还要强行过来,真是不拿郑家当回事啊。看来这郑家在这南洋地面上也不是十分的好用啊,回头倒是要和少爷说一声了,该是咱们自己扯旗子单干的时候了。告诉下边的弟兄们,做好战斗准备。让那些平日里跟着我们训练的民兵队也跟着做好战斗准备。嘿嘿,老子以为这次轮值也就是在这里混上一混就完事,却是没想到这最后的时日却能遇到这样的美事。”自言自语的是马愣子。他是来到这里轮值的一营营长。
这家伙也是因为好勇斗狠,才会在类此的清剿土人的战斗中脱颖而出。不过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的鲁莽,确切说这家伙粗中带着细,要不也不会让他当上营长。单纯的好勇斗狠,也只能当上班长。
“营长,已经派人最快船出海去报信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嗯,发信号,警告对方,告诉他们这里是郑家的岛子,不对任何人开放,如果再靠近后果自负。”
“营长,那些红『毛』鬼可不一定明白咱们的旗语啊!扯破嗓子喊,他们现下离得老远,也是听不到啊!”
“嘿嘿,我倒是忘了这一点了。这都是那番人教官教的,什么打仗之前要自报名号,这他『奶』『奶』的又不是江湖上玩决斗,那么多的规矩。不管了,只要他们靠近,就开炮,先打他娘的再说。”
“是!”
此时的水洲城,早就建设完毕。依靠着港湾,修筑了码头,在这港湾的两边,正好是两个高高耸起的炮台,他们的『射』程完全覆盖了整个港湾。当初这两个炮台可是花费了许多银子的,炮台并不是『裸』『露』的,而是和堡垒一样,每座炮台里现在都是十门七十五毫米的榴弹炮。他们深埋于堡垒中,然后从两米宽、半米高的设计孔发『射』出炮弹。炮台下边有壕沟,炮台本身是和港口里边的城堡相连接的,有暗道可以通到城堡里。那城堡修的也不是传统的四四方方,而是和禄州城一样,都是棱堡。那棱堡的大门距离港口大概有五百米。
海上的舰船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马愣子的望远镜里,看来对方就是来找事的,根本不是什么半路经过的商船了。十条船,每条船上都有两层火炮甲板,每层从舷窗看怎么样也要有十门炮了,加起来二十多门,看来这次的仗可是够刺激啊。忽然,马愣子想起了最开始在这水州岛上发生的战斗,那次是保安军第一次同番人交战,对手好像是英国人,自家少爷曾和他说过,打着米子旗的。对啊,既然那次那王铁柱能打出那个效果,现下无论是炮台还是堡垒都修好了,为什么不引诱引诱对手呢。马愣子不指望能获取对方的战舰,但最起码可以利用炮台和堡垒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至于对方的舰炮,马愣子根本不害怕,要知道无论是炮台还是堡垒,墙体厚度都是达到了三米。三米厚的混凝土水泥浇筑,中间还夹着两层钢板,这样的防护,一般的火炮是打不透的。
“传令下去,先不要开炮,等着我的命令,东头那个炮台赶快打电话通知。让他们上到岸上来,老子我给他们演一场大戏。”
“营长,不好了,咱们派出去的通信船被那两艘广船给粘上了,怕是凶多吉少啊。”
“嗯,还真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眼下这场仗打好,回头再收拾那广船上的人。”
“轰,轰,轰,”海上的船集体的横了过来,开始朝着港口内开炮了,一个个铁球撞击到港口的水泥地面上又弹了起来,有的则是直接轰在了城墙上,在那墙上留下了一个印记。
“嘿嘿,倒是挺猛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营长,红『毛』鬼乘小船登陆了,他们的大船还是没有靠上来。”
“哎,可惜了,看来这些红『毛』鬼还是很小心啊。可是让这些步兵登陆有用吗,还不是一样要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