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夜,陈政睡的倒是不怎么踏实。自从来到这个时空起,陈政已经好久不做梦了,他到现在为止还清晰的记着他前世坐飞机的时候做的那个恐怖的梦。不幸的是,今天晚上他又做了一遍那个梦,这个梦仿佛很长,又仿一刹那。当陈政发觉自己再次陷身于火海的时候,猛的惊醒,惊醒后才知道又是那个梦,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层汗。抬眼看向窗户,透过窗帘,已经能看到阳光了,天应该已经大亮了。
起身穿衣来到屋外,陈政甩了甩脑袋,想把那噩梦给忘掉,但却不管用。于是来到院子里,起身练起那引导术来。这些年陈政一直没有停下练习这引导术,这身子骨也觉得越来越有力量。原本他这具躯体底子就好,现下这引导一练,却是更加的有生气。几年前,他便把这引导术传授给了保安队中特选出来的那些特种兵了,就连那空手入白刃的功夫也是毫不保留的传了出去。他那师父也没说这本事不能外传,陈政也不管这些,按他的想法,传出去总比不传出去好,毕竟这样的绝学,要是就此绝迹吗,那才是对不起创立了这绝学的人呢。
打了一趟拳,呼出一口浊气,才感觉这脑袋不是那么发涨了。此时那伺候人的丫鬟已经把热『毛』巾准备好了,站在一边上等着陈政过去用呢。原来伺候陈政的那丫鬟小翠陈政并没有把她带回来,而是让他在北岛伺候他那两个老婆。
“爹爹可曾起床?”
“回少爷,还不曾起来,老爷昨晚睡得也不早。”
“哦,那好,别去打扰他,我先去用饭。”陈政吩咐着,心里边却是感叹,自己这老爹身子骨还真是不行了。记得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自己这老爹怎么说每天早上也是比自己起来早的,现下却是如此,想一想还真是愁人啊。
八点半钟的时候,陈政去了老陈的屋子。老陈已经起床了,出了下人们要给老陈梳洗外,陈政也是要推着老陈到院子里走一走的,这已经成了好到一个月以来陈政雷打不动的习惯了。
进了屋子,看到自己老爹正在那里喝『药』,陈政便先站在一旁。
“阿政,吃早饭了吗?”
“嗯,吃了。爹,您先喝『药』吧,喝完『药』我退您出去转悠转悠。”
“也好。”
那丫鬟用托盘接过老陈喝完『药』的碗,转身出了屋子。陈政这时候便推着老陈出了屋子。刚出门口的时候,就见到那管家从院子外边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老爷,又有消息过来了。”说着,把手里的纸卷递了过去。
老陈接过那纸卷拆了开来,一看之后,竟然愣在那里了。陈政见到自己老爹这样的表现,吓得连忙摇了自己老爹一下:“爹爹,发生了什么事,莫要着急,让我看看。”说着从老陈手里边拿过那纸卷。
“阿政,上海县那边的工厂可是都搬得差不多了?”还没等陈政细看那纸卷,老陈忽的问出这样一句话。
“都搬完了,前日阿水不是才走的吗。就连我那办公室里的木门都拆了,那边屋子里的大床、玻璃镜子也都是一样不剩的搬走了,那边只剩下那空房子的壳子了。哎,爹爹,问这个干什么?”
“你先看这纸卷吧。”
陈政听了这句话后,连忙看起这纸卷来,一看之后,也是和老陈一样的表现。
“爹爹,那陈新甲若是真的被问罪,肯定就会有人盯着咱们家这产业了。”
“还不止这些,你知道前些天阿利从通州传过来的消息,现下再老大概是不理我们了。”
“这也没什么,咱们家这大部分生意也不是靠着这大明。”
“不好了,老爷,不好了,老爷,出大事了!”此时一个下人忽的从外边的院子里闯了进来。
“何事,如此惊慌?”老陈马上问道。
“老爷,不好了,外边来了许多军兵,把咱们家宅子围了起来了,小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先关了大门。”
“军兵?走,出去看看。”老陈满脸的疑『惑』。
陈政此时也是有些发愣,他不知道这些军兵围了自家干什么,难道真是过来抄家的?脑袋中有这样的疑问,手下自然快速的把老陈推出了内院。
此时院子里满是慌张的下人,老陈被陈政推到院子中,见到这般模样,立刻大声呵斥:“慌张什么,没有个规矩,这成何体统。”
那些下人们自然还是害怕老陈的,毕竟老陈此刻是真正的表现出了一个混迹江湖三十多年的枭雄应有的姿态。
此时就听到外边传来声音:“院子里的人听好了,我等封了朝廷的指令,前来捉拿暗通反贼的陈家福父子,闲杂人等莫要招惹祸事上身,若是能绑了陈家父子,朝廷定有重赏!”
“反贼,朝廷!”老陈嘴里念叨着,突然从嘴中吐出一口血,然后恨恨的说到:“周延儒,周延儒,当真是好手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