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勇和杨德功回到吴桥的大营时自然是满脸喜『色』,他们还真没想到他们第一次和鞑子正面接战就取得了这样的战绩。这让他们这两个营的所有战士心里边在无形中都建立起了对鞑子的自信。若说第一次对着鞑子骑兵的冲锋还有人手发抖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是,没有人手再发抖了,而是在想自己怎么能从这些移动的靶子上获得更多的战功。
赵云龙自然是迎了出去,情况他早就知道了,从那些被牵回大营的军马就知道这是打胜了。
“老顾,老杨,你们俩不赖啊,真是把鞑子打疼了。怎么样,这次干掉多少?”
“报告团长,此战加上诱敌,我营在杨德功营的配合下,一共消灭鞑子好到六千人马了。诱敌之战没有准数,但是刚刚结束的阻击战,我营和杨德功营一共歼敌四千六百二十八人,有首级为证。对了团长,这首级我都拉回来了,正想着问你该怎么办呢。”
“咱们的人就没有损失?”
“哦,这个倒是有,有十来个被鞑子的弓箭伤到了,不过都不是重伤,不过有两个比较倒霉,被鞑子的弓箭『射』到要害了,当时就死了。尸体已经拉回来了,都是按照队里的要求来处理的。”
“哎,已经不错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胜啊,这天下,怕是再也没有哪支队伍像咱们这样和鞑子打成这样了。好了,都先回营休息,后边来了消息,说是张队长下午将会带着大队人马来到这里。咱们原来打算用两千人对敌,被张队长知道了,他不同意,把济南那边能领来的人都领过来了,说是要大干一场。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等张队长来了,咱们再具体的商议这接下来的作战。”
“是,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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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光县此时已经沦为鞑子兵马的大营了。县城里住不下那么多人,许多汉军旗的人就驻扎在城外,还有蒙古各部抽调过来的牧民。
大明的兵马此时都聚集在京师左近,对于快打到山东地界的鞑子,他们是不敢主动招惹的,恨不得他们赶快找到肥肉肯上几口,然后就不用再盯着京师左近那些各地勤王而来的总兵自己的人马了。
正因为这样,这鞑子在城外宿营,虽说不符合战时的规矩,但也因为没有人敢对付他们,而变得很自然。
大冬天的,昼长夜短,晚上天黑的也早。就在太阳快要西沉的时候,打南边来了一队骑兵,旗号是没有了,但从装束上还是能看出来他们是属于满洲八旗的,总共能有二百来号人,隔着老远就高声的大叫,那意思是让人闪开,他们要直接进城。
在这外围值守的自然是那些汉军旗的兵士,看到这些鞑子那样的嚣张,也不理他们,径直穿过他们的营地,心里边自然是不舒服一些。看到这些骑兵过来了,也不拦着,而是让他们直接向那城里头奔去。等这些鞑子兵马都过去了,这值守才暗中念叨了两句“冲,冲,让贝勒爷把你们这些奴才都拉出去砍头,连贝勒爷的命令都敢不听。”
不过那些马上的骑士此时根本没有时间来听他在这一边上的暗中念叨,他们现在心中可是充满了恐惧的。去的时候是五千人,回来的时候只有一二百了,剩下的都死了,都留在了那小村子里。不知不觉中,那小村子已经成为了这些活下来的鞑子心中一根刺,每次想到那小村子,他们内心之中就不由得发抖。他们这次真是被打怕了。
早就有人把这事通报给了这次鞑子的领军人物贝勒爷阿巴泰。当阿巴泰看到在他面前跪下的那些残存下来的人马的时候,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眼睛好从眼眶里冲出来的样子。
若说此时的阿巴泰,脸部的表情绝不逊『色』于那些南京秦淮河畔卖笑的伶人。有愤怒,有惊慌,有疑『惑』,还有欲哭无泪。他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可是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结果的。五千人马,竟然被打的只剩下一二百人了。看看这些人的脸『色』,哪里还有满洲勇士半点的自豪,都被吓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牧里马,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你还是镶蓝旗的勇士呢,怎么变成了这样,海里真呢,海里真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