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动,那是扳机,扣动后便会放出子弹,这保险我还没上。这样吧,你自己放一枪试一试。我来教你。”说着陈政向自己老爹演示起这步枪的用法来。
老陈对于学习这放枪来说还是很快的,看了几眼陈政的演示,便基本会了。待到陈政把枪又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倒反有些紧张了。毕竟他以前打过的火铳和现下将要打的可是不一样。
把这把火铳架到那支架上,听自家小子说这火铳的后坐力很强,需要这样一个支架。然后便开始瞄准,觉得差不多了,便如陈政教给他那样,扣动扳机。只听的砰的一声响,老陈只觉得自己的肩膀震动了一下。在看那五十米外的人形靶,上边又多了一个窟窿,但离刚才陈政打的那个窟窿又稍微远了一些。
“怎么样,爹,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带劲?爹,你看来还是很不错的啊,有些『射』击的潜质。有些人你让他打一枪,都能打到天上,也不知道怎么打的。”
老陈丝毫没有在意自家小子后边那些开玩笑的话,很是严肃的盯着手里的火铳,不,用自家小子的话说应该叫步枪,心里面却开始了回忆。
若是当年有这利器在手,自家这血海深仇早便报了,如何又要等上这许多年,且中间又失败了一次。有些话,有些事,他至今不敢和自己这孩子讲。多年前的那场失败,已经使他意志有些消沉。后来看到自己的孩子渐渐长大,便渐渐的熄了这报仇的念头。再加上这生意做得越来越好,使的他也渐渐的不愿意再回忆过去那些痛苦的事。但今天,就在刚才,他放完那一枪之后,他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又重新跳动了起来。这是大杀器,这步枪已经超越了朝廷军兵手里的火铳,若是人手一杆这样的步枪,那便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想到这,他不由的又打了一个激灵,这事若是让别人知道了,那便是一场祸事了。
“阿政,我再问你一遍,这东西真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爹,你怎么了,疑神疑鬼的,我这不是怕别人知道才只让你过来的吗,这东西就是我自己用机床车出来的,没让任何工匠动手。再说你就是让他们做,若是没有我的图纸,他们也做不了啊。就连禄叔都没过来不是。行了,爹,你别想了,真的没人知道。说说怎么样啊!”
“大杀器,此物乃大杀器。我问你,这步枪就能打这么远吗?”老陈说着用手指了指最远处的那人形靶。
“咳,这才哪到哪啊。这要是叫大杀器,那以后我若是再做出别的东西那就不知道该叫什么了。不过你说的也差不多,这个时代,这种步枪,可以算的上是大杀器了。『射』程吗,五十米太近,这不是不想让人看到,不想让人听到吗。这种步枪的有效『射』程应该在三百到四百米之间吧,我还真没正儿八景的检测过,不过应该是这个距离了。只是三四百米的距离,人用眼睛看可就有些难了。若是配上瞄准镜,那便是一杆标准的狙击步枪了。在我知道的资料中,我记得好像有人在八百米的距离上也曾用这种枪打死过人,不过那可能是凑巧。”陈政说这番话的时候完全是自言自语的样子,但听在老陈耳朵里却是十分的惊讶了。
“这步枪竟能打到这样远的距离,你这五十米我看也有六十步了,这要是三百米的话,那得多远。真真是大杀器啊。三百多步外取人『性』命,这不如探囊取物般吗?对了,阿政,这步枪做起来一定很难吧,一个月能做上一杆?”
“不难,有了我做的那些机床,这东西一点不难做。只要多培养几个熟练的车工,这步枪要做出来可算是比较简单的了,关键就是看里边的膛线拉的怎么样,若说难,也就是这步有些难度吧。”
“哦,那一个月能做出多少?”
“若是按我刚才说的,一个月不着急的话,怎么的也能做出个三四百杆吧,一天照个十来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这还是很保守的了。毕竟,咱们这厂子还的干别的活不是。”
“三四百杆?竟有这样的多。就是用你做出的那些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