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没有关系,只要你了解上帝,那么我想将来你也一定会投入到他的怀抱中的。好吧,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回到你的问题,这个问题非常简单,现在是一六三八年。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问题。”
“一六三八年?竟然已经是一六三八年了,还好,还好。”陈政默默的念着。
“阿政,你没什么事情吧?”郑芝豹在一旁看到陈政如此的『迷』茫的样子,不禁问道。
“哦,没事,没事。只是好奇而已。西洋人的历法和我们大明的有些不一样,我只是对这个感兴趣而已。你们不要管我,随便聊。”
“好吧,威廉,我们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谈,你看如何?”
“如您所愿。”
陈政此时却又惊奇起这红发威廉的荷兰人吃起这中餐竟丝毫不比大明的人差,筷子用起来也是非常的顺手,看来这家伙在东方待的时间肯定很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叫威廉的荷兰人首先说话了。“郑,今天遇到你可真是凑巧,不过说起来也不凑巧。既然遇到你了,一些事情还是要和你谈谈的。虽然之前我们东印度公司和你们家达成了一些协议,但现在往南洋的贸易,西班牙人所占的份额还是有些多了,请原谅我如此的直白。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公司希望以后你们家能把更多的贸易份额倾向到我们公司这边来。至于好处,这不用问,大家合作了那么多年,你知道我们的规矩的。”
“哈哈,威廉,你可真是直接啊。按说咱老三这脾气也是够直的,但没想到你更直,这中间都不带拐弯的。不过你既然这样直接,咱老三可就不能再拐弯抹角的了,那样就显得不实在了。实话告诉你吧,那往南边的生意现下还是不能如你所愿的。这无利不起早,咱们自家这生意也不能都交给你们做是不是。再说了,你们也是不够意思,和你们买几门炮,那价钱都是往高处要,且不是高了一两倍,你们做这生意还没有那佛朗机人实在。还有啊,便是如你说的那样,可你要知道,这南边可不光是佛朗机人啊,还有什么英吉利人啊。他们也是有要求的啊。人家给的价可是比您们高的啊,虽说一年也就一两条船的生意,可人家那价钱在那里摆的不是。你说说我说的是不是。要我说啊,你们那边其实有点贪了,说起来这往倭国的生意,你们可都是占了大半的。现在还想要把南边的生意都拿过来,这想法也太好了点了。”
等那通译翻译完,那叫威廉的并没有因为这郑芝豹当面拒绝了他而生气。他们知道,这样大的生意,不可能一见面就谈定,他刚才也有试探的意思。这样的事也是需要慢慢来的。
“好吧,郑,看来你是很不高兴。没关系,我说了,我们只是初步有这个打算。这样的大生意,都不是你我两人能定下来的。说说我们能做的小生意吧,郑,我可是看见你这次带来了三条船的。有什么好东西,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哈哈,你可真是眼毒啊。不过我告诉你,这次的生意主要是我家兄弟的,和我没有多大关系。”这郑芝豹这个时候把球传给了陈政。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陈政还是看到了那郑家的老三在偷偷给他递眼『色』。
“哦,陈,你是我看到过的最年轻的老板。不知道我们在商业上有什么可以合作的事情。”
“哦,我想现在恐怕是没有,我是指你能从我这里进的货物。不过,我倒是有一些生意想和你做做,不知道威廉先生有没有兴趣。”
“哦,想和我做什么生意?”
“不知道威廉先生是否可以给我提供一些水手呢?如果有会造船的工匠更好,我不会亏待你的。”
还没等那威廉说话,这边郑芝豹先不乐意了。“阿政,你和他要那些水手或是工匠做甚,咱们家里又不是没有!”
这时候那通译已经把陈政这话翻译给那威廉听了。只见那威廉笑到:“你很幸运,陈,造船的工匠我现在没有,但水手还是有一些的。不过你需要用钱来赎买。你确定你需要吗,我的船上正好有一些我最近才抓捕的海盗。”
“有多少要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