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政这一交接,却出了事情。原因吗自然是那些家丁对这洋人肯特有些看法了。那些家丁当中,陈政曾选出一个副队长的,便是一个叫张二狗的汉子。当初陈政做这队长,对这些家丁训练,为了便于管理,便选了这么一个副队长。
这张二狗因为是个练家子,便也仗着这个才当上这副队长的。陈政当时便是让他们比武,才选出的张二狗。
现下那肯特直接便成了管理他们的人,这让这些家丁都有些不服,特别这新教官还是个番人。此时的华人对这些番人可不像三百年后那样必躬屈膝,点头哈腰。便是现下的澳门,也没有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招牌。这种心理上的自豪感让他们怎么样也接受不了一个番人来当他们的队长。
那张二狗也是自持有些本事,便找到陈政要求通过比赛来重新定这队长的人选。陈政没想到他认为根本不是个事情的事情竟然还真就是个事了,有点不知所措。
没办法,便让那张二狗和那肯特来比。但陈政也知道,这队长是负责全队进行训练的,可不是单有一些江湖上的本事就能行的。于是便把这张二狗和那肯特叫过来,当面宣布这比赛的内容。
一共是五项。第一项便是单个人的竞技,可以用木棒作为兵器,但没有加上枪头。上面用棉布包上,沾上白灰。
第二项则是比『射』箭,两个人各自拿三支箭,分别『射』移动靶,固定靶和抛『射』靶。
第三项比的则是负重越野跑。这是陈政平日里让他们练习的项目。且这项得单独挑一天比赛。
第四项是骑马跨越障碍比赛,这项考的便是骑兵的一些技能了。
最后一项考的则是整体作战。要求双方各自再找四个人,形成五五对战。用的是长木杆子,也是没有枪头,上面沾上了白灰。
这些要求说完之后,那肯特却说他们欧洲现下已经不用弓箭了,都改用火铳,要求自己用火铳比赛。陈政一想也行,便准许了。而那张二狗却用了一把角弓,这是他自己带来的。
双方各自准备了五天,五天后,就在这营地的『操』场上开始了比赛。陈政到没有让更多的人知道,只是让他训练的那些家丁过来看。那些家丁子让都是向着那张二狗的。而那肯特则是带着和他一起来的那些兄弟来到这『操』场。
陈政作为总裁判,来对双方的比赛进行裁决。他今天还特意带来了那阿辉,他觉得这阿辉怎么看也是个江湖上混过的,既然自己老爹那么信任他,让他过来指点指点也是可以的。
很快,第一场比赛便开始了。那张二狗好像学的是什么长拳来着,所以拿着给他那木棒子,比划了几下后倒是带点那些个意思。而那肯特只是中规中矩的做好了姿势,那木棒在他手里倒是像欧洲人此时用的比较多的大十字双手重剑。
随着陈政的一声令下,两个人在场中开始了缠斗。双方你来我往,惹得这场上看的人是一个劲的叫好。结果倒是符合陈政的意料,那肯特用的都是战场上的杀招,到了这两人比武,一些招式则是用不了的。而那张二狗学的那些招式,却正适合这种单人的打斗,华夏的武学还是源远流长的,总有些玄妙在里边,这张二狗最后还是赢了这场。
第二场比赛『射』箭的时候,那肯特竟拿来了一把火铳。在场的这些个家丁大都是农民,哪里看过这火铳啊。都是觉得新鲜,不过这张二狗倒是有见识,说什么这火铳大明的军兵里也有,基本上都没有人用,因为那家伙太危险,若是弄得不好,还能伤到自己。陈政倒是对他的这番言论感兴趣,打定主意等比赛后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肯特的火铳是陈政帮着做的,他们原来的武器早在被俘虏的时候便被人没收了。那日陈政说出要求后,这肯特便要陈政帮着他收集一些工具,他说他自己能打造这火铳,只是怕时日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