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办事到底还是有些准头,行了,你下去吧,哦,对了,上账房那里领那赏钱吧,这也是少爷定下的规矩,有了斩获,便有奖赏。”
“哦,那多谢禄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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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照你这么一说,这陈家和朝里的陈大人是有瓜葛的了。你可打探清楚了,这事情可不能含糊。”在京师田国舅的府中,那从江南回来的田七正和自家老爷田宏遇汇报着这次江南之行的收获。
“这个绝对不会错,我听那江奎说完之后便着人打探了一番。不过这一番打探之后,除了知道这陈家是靠着陈大人外,还发现了许多别的事情?”
“哦,能有什么事情,你是说那陈家是在运河上有势力吧?”
“这个到不是什么隐秘。这运河上那些负责给人扛活的人,早些年就分成了那么几股子势力,不过这在管家眼里都不算什么,都是靠着运河吃饭的苦哈哈,也就是那些贫苦的百姓会怕他们,他们是不敢惹官府的。我要说的是这陈家卖的东西。”
“一个在运河上靠着运河吃饭的商贩,能卖什么东西?”
“这个老爷有所不知。老爷可曾看到我这次给您捎来的那怀表,还有那给夫人用的梳妆用的镜子?”
“哦,怎么了,这东西难道是他们家卖的?”
“正是,这东西就是他们陈家卖的。”
“这有什么,我当是什么事情你大惊小怪的,卖个个把洋货,到了广东那边,估计卖的商贩会更多,他家不过是从那边进货,再在南直隶左近发卖便是了,怎么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老爷若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据我调查,这东西不是他们家从广东那边贩运过来的,是他们家自己做出来的。在咱们大明,现下是独一份的,没有第二家。我当时也是不行,后来派到广东那边负责打探的人回来告诉我便是番人都认他家这货,说是比那些番人自己做的都好。南直隶左近许多的商贩,倒是要上他家拿货往广东那边发卖。别的不说,就说这怀表吧。刚开始出的时候,还是巴掌大小,可是没过三个月,再出来的就小了一圈,那外观也精致许多,又过了三个月,就又小了一圈,现下出的都能带在手脖子上。走的时辰也是准确。您说说,这样的更新速度,可能是从那些番人那边卖过来的吗。要我看啊,他们陈家肯定是有许多良工,才做出这样精致的东西啊。一块怀表在南直隶左近要卖到两百两银子,到了咱们京师这边,那就是四五百两的银子,翻了正正一番还多。在广州那边也是卖的这个价钱。哦,还有那镜子,一小块就能卖到二三十两,到了京师这里,就能炒到五六十两,若是有好事往上抬价的,都能卖到一百里啊。这简直比抢钱还快。”
“哦,哈哈哈,老七,我算明白你的意思了。闹了半天,我这次让你出去,正事没办成,倒是看着人家发财,你眼红了啊!”
“老爷,小的不敢啊,小的也是因为那陈家把那董家姑娘抢走了,寻思把这陈家的底细弄清楚,一调查才知道这些的。寻常人家,便是南直隶左近那些商贩,又有几个知道这陈家现下的实力的。他们是没有调查,他们若是也像我这样的调查一番,保管他们比我还惊讶。”
“行了行了,也不像你说的那样,那些做生意的,你以为都是木头脑袋,他们会不知道陈家有这样的实力。现下只是知道的人少罢了,不过这和我吩咐给你的事倒是没太大关系啊。你倒是说说那被陈家抢走的董家姑娘真就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