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确实误会了,我等真没有您说的那些意思,便真要那样,武士的荣誉,尊严我等还是要要的。若是传了出去,那和杀了我们没什么区别。”
“嘿嘿,别说的那么好听,我可从来不相信什么武士的尊严。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肯定对这这句话又要反驳,咱们现下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这边时间也是紧,你有什么事就直说,省时间。”
“东家,此事说来倒是有些大,您能不能把左右都支出去。此事事关体大,不容有半点泄『露』。”
“哦,什么大事?难道你要造反不成?嘿嘿,还真是怪了。看来这个世界从来就不乏野心家啊。行了行了,既然想单独和我谈,那你们就都散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事情来。哎,对了,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屋子里的人一听说是散了,便都三三俩?都离开了这屋子,但负责保卫的张二狗却没有出去,仍旧站在陈政身后。这样屋里只留下陈政和那雾隐雷藏,还有那负责通译的人以及张二狗。
“好了,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吧,然后直接说你要干什么,别兜圈子,我可没有闲工夫啊!哦,对了,别再叫我东家,叫老板,记住,老板。”
那雾隐雷藏是区分不出东家和老板到底是有什么区别的,倒是那通译,听到了陈政说的老板后便把这称呼改成老板了。
“老板,我叫雾隐雷藏,其实我等都是来自加贺山中的浪人。说起来这次能从长崎被雇佣出来,倒是要感谢老板了。但是我等却是一直心向故乡的,在那边我等还有许多兄弟。我想和老板说的是,若是我等在老板手下尽心做事,希望老板能帮着我等把我们那些兄弟也都带出来。”
“雾隐雷藏,这名字听的怎么那么耳熟?哎,我问你,那雾隐才藏和你是什么关系?”陈政没在意那雾隐雷藏说的什么带出兄弟的事情,倒是对他这名字好奇起来。原因自然是陈政前世的时候玩的那日本人做的关于战国时期的游戏里有过一个叫雾隐才藏的人,而且陈政记得好像是那真田家的武士的。
“哦,老板怎么知道家父的名字?哦,是了,看来老板对我们日本的事情也是熟悉的。”那雾隐雷藏听完通译的翻译后竟很惊讶的看着陈政,嘴里自觉不自觉的念叨起来。
“哼,原来还真是真田家的武士,我说是怎么回事吗。这样说来,你们在家乡那边的所谓的兄弟该是那真田幸村的余党了吧,哈哈,不知道我把这事和那幕府的将军德川家光说,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什么?你知道我们的事情?”那雾隐雷藏听完那通译的翻译后猛的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态,同时紧张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陈政。
“你看看你那份胆量,我就是把你这老底说了一下你就这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那些人的头头的。行了行了,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若是我想把你们送给那幕府,我当初为何还要雇佣你等。我是不会管你们和那幕府之间有什么事情的,只要你们能按照我的要求来做事,那就成了。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兄弟,我倒是可以帮帮你,我这里还真是需要人。原以为要和我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却原来就是这点破事。这事若是拿到你们那里,便是个大事,但现下你已经在海外了,还想着那么多干什么。”
“哦,倒是我孟浪了。既然如此,那我等便为老板真心效劳,希望老板到时候能看在我等认真做事的份上,答应我们的要求。”
“这个是自然的,好了,记住回去跟你的那些人说好,这本事还要练啊,今天比试这一场你也看到了,你们这本事若是差了,到时候出去给我办事的时候,那可就是你们自己死伤了。行了,话和你说到这里,该怎么办你自己心里清楚。让你们那些人做做准备,估计过几天就要出去做事了。”
“是,请老板放心,我以武士的名义保证,一定会做好老板吩咐的事情。”那雾隐雷藏听了陈政这样的说辞后,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接着便也作出了效忠的那种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