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看的倒是不差,这倭人武士还真是有胆气。这马愣子已经是我**的最好的队员了,若是换了个一般的,变招便没有这马愣子快,估计这会儿已经挂彩了。但是少爷也别忘了,这战阵之上,可不是看个人的好勇斗狠的,而是要看袍泽之间的相互配合。若是如这倭人般再有个五六个,对上咱们保安队这边同样的人,咱们这边便是这队里最差的,也是照样会赢这些倭国武士的。就像当初少爷让我和那番人教习肯特比武一样。再说,少爷若是真让我等上了战阵,也不会只让我等用这木杆子长枪啊,那不是有火枪吗,到时候哪里还会用这铁枪头子和这长刀来决胜负啊。若是那样,那我等岂不是辜负了少爷的一片苦心吗。”
“哈哈,二狗你倒是会说话,不过说的也是,看来这些倭国武士我倒是没白花钱。他们那些子孙看来还真是遗传了他们的基因啊,别看这个字不高,倒是个个都有那么一股子狠劲,若是用草原上的动物来形容,倒真是有些像那鬃狗了。嘿嘿,不过我是不会让他们那些子孙再变成那样的了,他们是要为我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子孙,即便是有,也是要忘了他们的祖宗的。”陈政听完那保安队张二狗的分析后,便自言自语起来。
“子孙?嘿嘿,这些矬子的子孙大概也不会比他们现下这些祖宗强到哪里去吧,真是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样长大的,竟是这样的矮。”张二狗当然不会知道陈政后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他还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矬子。他老爹当年在辽东怎么说也是知道万历年大明和那倭国在朝鲜的争斗的,平日里教他军马功夫的时候,闲下来休息时可是没少说这些倭国武士的事情。便是嘉靖朝戚少保抗倭的事情,也是时常说给他听的,他又怎么会对这些矬子有好感。眼下也只是因为这些武士是自家少爷雇佣的,他才耐着『性』子在这里看着。除了对他们的武技有点看重外,其他的则是吸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陈政看着校场上这保安队的人和那些雇佣来的倭国武士的对打,心里面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用这些倭国的武士了。之前那在朝鲜的福山次郎已经传回了信,说是已经成功的贿赂了那满清驻扎在朝鲜的牛录,不但在平壤那边盘下了陈政预谋好的土地,就连南边釜山那边也是盘了好多地。那么多的地,出了干活的雇工,也是要有武力看护的,何况平壤那边他还要偷偷『摸』『摸』的开采铁矿,这武力是一定要有保障的。自家这保安队过去势必引起那满清驻扎兵马的注意,便是那些朝鲜官员,说不定也会警醒这事。可是若是换做这些倭国的武士,那可就是顺理成章了。到时候只要福山次郎解释一番,便混了过去。其实就是那些雇佣来干活的农夫,也是不能用大明这边的人的。倒是从倭国那里招募一些,好像是更便宜一些。至于那挖矿的,也只能是倭国的农民了,实在不行,他能想到的招数,便是到南洋那边抓那些南洋的土著猴子了。只是那些猴子实在不是干活的料,这一点他前世的时候就是知道的。
“停吧,按照你说的,按人多了上,我倒要看看,这些倭国的武士,打起群架来是个什么样子。”陈政想到这里,看到那倭国的武士和那马愣子僵持在那里了,便和那张二狗说道。
“是,少爷。”那张二狗应道。
“停!”一声大吼,把正在场中比划的马愣子和山中庆次都叫停了。接着张二狗重新宣布了陈政的新命令。
场中的两个人自然是各自退回到了本队。然后两边便开始各自都围上了一些人,互相的说起什么来。接着便开始选人,双方都是卯足了劲,都要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来。
不过这一打起人多的群架来,这些倭国的武士,便有些不适应张二狗这边的战阵了。这边五人一组的排着横队,用的都是木枪,对付起他们这些只拿着长刀的武士来就显得轻松多了。不光是挑飞他们的长刀,有的直接就是一个刺杀,闹的那些上场的武士满身全是白点。这要是在真正的战阵之上,已经不知道是死了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