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就着惯『性』继续向前追的,可就在这时,就听得两边的树上好像是树枝子断裂的声音传来,接着就看到不知从哪里来的两截长大的木桩子横着向他们砸了过来,到这时候这些武士才反应过来,这是前边那些人设置的机关,专门等着他们来闯这陷阱的。但是想过来已经没有用了,最要紧的是赶紧躲了这长大的木桩,这两截木桩从左右两侧像棍子似的横扫了过来,由上至下的扫了过来,让这些一心往前追的武士愣是不知道此时该怎么躲。
这一切说的慢,可是从那声断裂之声响起来到那两截长木横着扫下来的时候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那十来个武士中倒是那三个停下来准备『射』箭的反应快一些,赶紧的趴了下来,而那些之前仍在往前追的武士则是被那两截横木当胸砸到了,跟着便是齐刷刷的被砸躺在地上。即使他们此时都穿着竹甲,但那横木的巨力还是让他们无从抗拒。有几个当场便被砸死,剩下没死的也是受了大的内伤,此时倒在地上也是不停的往外吐着血。
那两截长木从两侧扫下来的时候被设置的也是好,竟然没有撞到一起,而是各自有一个高度,即便是砸到人了,仍旧去势不减的向相对的方向悠去,到了一定高度,又再次扫了回来。那几个第一次躲过这长木横扫的武士,此时倒是幸亏老实的趴在原地,不然倒是可能被『荡』回来的长木再次砸到。待到那长木终于停了下来,这几个幸存者才敢爬起来。此时他们看到前边那早先趴下的被追者竟是戏谑的在看他们笑话,离着能有四五十步的样子,那些人的容貌是看不清的,但那身上却是胡『乱』缠着一些东西,头发散开的,手里边拿的是弓箭,应该是野人才对。
一个武士被这些野人这样的羞辱,若是被别的武士看到,大概自己剖腹的心思都有了,这便是奇耻大辱了。这三个幸存的武士立刻拉弓搭箭,向对面那三人『射』去,不过因为刚才惊魂才定,现下心里又是气愤,所以这准头也不怎么样,而且那对面的三人见到他们又是要『射』箭,马上又是朝地上扑到。这『射』箭三人『射』出的弓箭不用说就是没『射』中。对面那三个野人见到这边箭没『射』中,忙爬起来往后跑,一边跑还一边向这边大声的喊叫着,好像是在示威,抑或是嘲笑,反正这都是自己理解了。
这个时候,后边那松岛四郎带领的大队人马也是匆匆的跟了上来,那松岛骑着马,行动倒是快,也是一马当先,看到这里只剩下三个能站起来的武士后,也是火冒三丈,连忙催着座骑,招呼后边跟来的人,向前追去,他已经看到了那跑在前边的三个人,应该是野人了。
马在这林子里是放不开的,所以追那前边三个野人也不是马上就能追上去,何况那离着他们能有四五十步远的野人跑的也不是直线,还不住的转弯。这让后边骑着马追赶他们的松岛四郎很是难受。总觉得要追上了,但是却差上那么一点。他带着后边的人向前又追了能有四五百步的样子,忽的又看到那几个野人扑到在地上,松岛是没看到先前那叫稻田的武士追这些野人的时候吃的亏的,他也是想大概他们别什么东西绊倒了,倒是后边跟着追来的那三个『射』箭的知道要坏事,忙想都不想的就跟着扑到在地上,旁边跟着追上来的其他武士也没有看到前边那几个野人扑到,见到自己身边的这三个人各自的扑到,还以为他们也是绊倒什么东西了,连忙跟着看脚下。
那提前扑到的三个武士却是没有忘记警告其他同伴,只是大声喊着快趴下。至于原因,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大伙解释清楚。倒是那个跑在前边的松岛反应快,这也看出他的战阵经验丰富,那些后边跟着追来的武士没有扑到,他听到后,却迅速的把脚从马镫里抽出来,一个嘛流的动作,就从马上滚了下来,紧接着就扑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