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有这样多,那看来还是我有些心急了。”陈政听完老陈的话后自言自语的说道。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的城市里竟然能有这样多的人,其实这也是因为他前世历史学的不好,对于这个时代城市的理解也就停留在前世小县城的级别上。
不过陈政自己也没有想到接下来的收人过程是那样的顺利。原来在河南地界老毕还要找人下船去宣传,包括忽悠。现在竟然连宣传都不用了,每天黄河两岸有无数的人等着上陈家过来的大船。后来陈政问了一下原因,才知道那叫李自成的农民起义领袖又过来打开封了。整个河南地界的,凡是离着黄河近的,不想受这兵灾之苦的,便都扶老携幼的跑到陈家这船上。至于到哪里,现下已经没有人去想了,只要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行。就连许多中上等的殷实人家,都变卖家资,跟着难民跑到陈家这收人的船上来。
这期间老毕也是遇到过官军,一些官军还打了劫掠的主意,可是未曾想到刚靠近想要动刀子便被船上的水手用左轮手枪全部放倒了。这样干掉好几股后,有的竟还大胆的结成一群来抢陈家这大船,却被船上的炮隔着老远便给轰走了。吓得那些官军以为这是和那李闯王一伙的,便再也不敢靠近了。而那李闯王的队伍,因为忙着围攻开封,便也没有心思管这河上的大船。当然老毕也没有让船队靠近那开封,毕竟能少一事不多一事。
这些还都是后来陈峰回来和陈政讲的,此时的陈政却正在上海县工厂区的学堂中,确切的说是在那吴先生的实验室里。来到这里自然是那吴先生打发人把他叫来的,目的则是看这老吴新研究出的『药』。
“阿政,你给我介绍的那叫金鸡纳的南洋植物,我提炼出了那所谓的金鸡纳霜,还真是对那些得了打摆子病的人有用。不过后来我又找到了和这金鸡纳霜有一样『药』效的『药』物,你猜猜是什么。”
“哎呀,这我哪能才出来啊。吴先生,您就直说了吧。”
“嘿嘿,你还真是不容易猜到。这东西咱们大明倒是遍地都是,便是艾蒿,这东西的汁『液』竟然也对那打摆子的病人有用。我这还是偶然直接才发现这事情的。今年夏天,我用这艾蒿熏蚊子,却没想到那病人闻了这艾蒿的味道后竟好了一点,我就赶紧的实验了起来,还真是管用。哈哈,怎么样,阿政,我这老骨头还管用吧。”这吴先生此时到是像个四五岁的孩子捡到了所谓的宝贝一般,开始在陈政眼前炫耀起来。
“看来是老天要让先生发现这方子了,以后那些去那南洋丛林里的人还真是要感谢吴先生了,这艾蒿可是比我那什么金鸡纳树来的便宜方便。”陈政感慨的说道,同时心里边也是震撼无比,他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的人竟然具有如此的钻研精神。看来汉人还真是聪明啊,假设这个时候给所有的汉人创造出好的环境,那么华夏的文明应该不会真的沉入低谷吧,不至于被后来的白人嘲笑吧。
“哦,吴先生,有个事情倒是要麻烦先生了。”
“哦,什么事情,快说说看。”
“便是家父的身子。这一年来,家父的身子总是不怎么好,这次回来我倒是发现有些加重。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帮着看看。”
“唔,你说的事情我知道,前些日子我便看了。我和你说实话吧,你爹这病啊,三分治,七分养,这样也许能治好。都是年轻的时候中的病,当时不当回事,现下岁数大了,便一点点的显现了出来。你家现下这生意做得可是够大,若是你爹爹不『操』心,那还便罢了。可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我说啊,三分治,七分养。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事情急不得。哦,我还忘了告诉你,你爹服『药』的时候,不能生气。那『药』房的郎中开的方子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那『药』因为『性』烈,服用的人气血会暂时的旺盛许多,这时若是生气,便会伤了肺腑和静脉,到时候可就是神仙来了也没有用了。你回去和你爹说说这事,让他注意一下。我上次和他说过,不过我看他那样子好像并不怎么在意似的。”
“哦,那多谢吴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