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里之后的事情便都是他意想不到的了。原以为会给人家做牛做马什么的,这都是做好思想准备了的,要不他自家在河南那边也是如此。但哪里想到快要过年的时候到了那里,全家竟能住上一所房子,那房子竟然不透风,而且窗户上竟然镶着在他们那边只有大户人家才镶的起的玻璃。这还不算什么,接着竟然被分到一些米面用来过年,虽然不是白面,而是什么玉米面和红薯,但也比没有东西吃要好的多啊。另外全家还都分到一套衣服,那衣服和大明寻常老百姓穿的有些不同,蓝『色』的,『摸』着也是厚实,就连鞋子也都发了一双。这让他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这样的奴仆便是河南老家那边大地主家也赶不上啊。当时老赶还以为自己会一些瓦匠活,大概是这东家看上了自己,所以才给了这么多的好处的,哪里想到出门一打听,却是家家如此。这就让老赶想不明白了。好歹过了年,老赶一家却被再次带上了船,接着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在船上也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总算到了地上,才知道自己一家被送到一座大城里。
再后来便是自己和婆娘被分到了各处干活,自己的孩子被送到了那学堂里上学,这又让他自己吃了一惊,在老家那边,只有那地主族里的子弟才能上学的,怎么自己一个奴仆的子女也能上学堂。可是出门一打听,原来其他人家也是这样,说是那少东家的优待。这样的结果,让这老赶更是在做活的时候卖力。
对于像老赶这样的人的感慨,陈政一开始是知道的,到后来便不在意了,他那规定肯定会让大多数人死心踏地的跟着他们家干活的,他也习以为常了。此时他正在检验着新做好的蒸汽联合收割机。这机器现在可以用来耕地,后边挂上犁就行了。毕竟马上这北岛上边就要开始春耕了,他可不能再等了。年前在上海县那边工厂里试制了一些零部件,锅炉也做好了,到了三月份的时候,便用船运到这北岛的禄州城组装好,同时又在这禄州的工厂里做好了那蒸汽机车,连着后边的车皮以及整个铁路的铺设事情都设计好了,就等着马上开工了,这样看来,陈政又要在这岛子上待上一个多月了。
禄州城和辉州城现在都建的差不多了,两边各有一处工厂区,各自都容纳下一万多人,剩下的八万多人却都要安排到野地里去开荒的。今年这春耕的事情就不需要更多的人来做了,那些人都被分到开荒组里了。
这耕田的机器没什么大问题后,陈政接下来便要组织民工来修建禄州到辉州的铁路。他虽然设计一台蒸汽机车不成问题,但是铺设铁路这种事情,毕竟还不是他的专业,他只能领着工人根据自己的记忆和自己前世的所学一点一点的『摸』索。于是最开始的十公里铁路铺设的进度十分的慢,虽然路线已经勘探好了,也都是平路,没什么河流或是山川,但是还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不过等一切都熟悉之后,一切都『摸』索的差不多后,以后的路段施工就快了起来,加上陈政对那些施工人员培训的好,所以工程进度很快。
五月份的时候,陈政见到铁路的铺设已经差不多了,便想再到两座城里的船厂看看。现在这两处船厂都在开工建造那种纵帆飞剪式的帆船。因为有了标准化,各种工序分配的合理有序。那两处船厂里正在建造的船建造的速度都很快。看到一艘艘的帆船已经开始刷油,晾晒,陈政的心里就有些感慨,心想终有一天他要让自家拥有这个时代最出『色』的风帆舰队,要超出那郑家的舰队规模,做一个真正纵横四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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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小林子传回话来了,那松前家的家督死了,那三浦交好的松前氏广现下已经成为了松前家的家督了。咱们的计划初步成功了,那边事情办得很隐蔽,应该看不出来是咱们下的『药』。现在已经是五月了,他们家那老头子是四月初的时候就死了的,这样长的时间,没出什么动静,他们应该是没发现什么的了。”在禄州城里老管家陈禄的办公室里,陈政在要走的时候,听到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