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们俩倒是会表忠心,这又不是表忠心的时候。你们俩这样一说,反倒是显得其他人不忠心似的。行了行了,你们莫要想的多了,包括阿峰和阿利。你们私底下的抱怨,我也是知道的。我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咱们大家伙通一通气。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是我也要让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说着陈政有润了一口水。
“诸位可能此时会想,为什么我不当皇帝吧。哈哈,这个问题不但是你们要问,便是保安军那边,也是有不少人在疑问的。可是诸位看一看,死去的崇祯皇帝,他过的舒服吗。即便是他的祖宗们,以往的那些皇帝,没有赶上这个混『乱』年代,但是我敢说,他们仍旧没有过的舒服的时候。那些朝中的官员们,有几个会让皇帝过着舒服。现下我要是当皇帝了,诸位大概便会和这大明的开国功臣一般模样了吧。封个公侯什么的,也不为过。但是诸位想到没有,以后我的子孙呢?我的子孙是不是也要像这朱家皇帝一般,跟那些文人们斗来斗去的。到了最后不行了,然后被农民军给覆灭掉?这次是我派人去把那朱家几个王子给救回来了,若是我的子孙也如此,到时候谁去救他们。何况,以后皇帝早晚是要被打倒的,只不过是时日早晚罢了。”说道这里,陈政若有所思起来,众人却是听得一头雾水,怎么皇帝就要被打倒呢?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非要去打倒皇帝呢。
他们当然不知道几百年后的事情了,而陈政来自未来,自然是知道皇帝的结局的了。末代皇室,好像没有几个不是凄凉收场的。他们在各种革命面前,首当其冲的成为最直接的牺牲品。可是各种革命最终并没有改变社会的结构,人类社会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人就是由少数人奴役多数人的,只不过形式改变了一些罢了。就是他后来去的那标榜为自由平等的美利坚,暗里情况也是如此。总统们和政客们只不过是资本大鄂手里的棋子,一个黑人能当上美利坚的总统,但是他却不是为黑人去谋福利,而是继续为了他的白人主子在谋划。他忽然想到了初中时读的那段鲁迅写过的那些文字:“人类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是相当缓慢的。”
他谋划了半天,自然是要为了自家的利益的,但他不去当这皇帝,是因为他不想用这种形式。既然以后早晚要成为焦点,那何必现在还上去。
当然这些他是没有办法和下边的人说清楚的,但是他却要和这些人通通气。毕竟,跟着自己的人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而离心离德,那可就不好了。
“诸位想要得个公侯的位置,那也不是不可能,要说起来,也是很容易的。阿利,你应该知道,现下李岩已经是内阁首辅了。阿峰,你也自然知道,皇帝身边的人都是你安排的。诸位想要什么爵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咱们都做到这般地步了,还想着那些虚名干什么。所谓名正言顺,在这个时候,对咱们家并适用。各位应该知道鞑子是怎么覆灭的了吧。记住,要想自己说话管用,就只有用刺刀去说话。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范围内。”
“少爷,你责罚我吧,小的是犯了失心疯,私底下去说那些事情。若是没有老爷,我现下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最近有些得意忘形,做了这些不着调的事来。”阿利听到这里,自然是脸上冒出了汗了。他赶忙从座位上爬下来,跪倒陈政面前,一个劲的磕头。同时,那边的阿峰也是如此。
“胡闹,真以为我是一言九鼎的什么皇帝不成,还要搞得这样。都起来,凭的没有出息。记住,咱们自家人面前,莫要搞那些小伎俩。有事直接说,有话也要当面说。言者无罪,你们不必去揣摩我的用意,我也不会让你们去揣摩。今天也不是要责备你们什么,只是让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早就说了,在咱们家,不兴这跪的。快起来。”
“谢少爷。”两个人灰溜溜的又坐回了椅子上,不过却是坐了一半。脸『色』也自然是难看,连带着旁边的几个人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