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斯拉把军刀递给黑人青年,并翻译了庄逸阳说的话。
黑人青年把玩着瑞士军刀,极不情愿的看了慕欣怡一眼,转身离开了。
“什么情况啊?他为什么拉我?你跟他说了什么?”慕欣怡追问庄逸阳。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不!我一定要知道。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有知情权?”她倔强的表情逗笑了庄逸阳。
“你确定?”
“我确定!”
“那好吧,这是你逼我说的。”庄逸阳摸了摸鼻子,“刚才那个黑人小伙子给你喝的叫做‘巴扎’。这种饮料是……”
看着庄逸阳欲言又止慕欣怡更加的急切:“是什么?”
“好吧,你可把它理解成催情剂。”
“催情剂?!”慕欣怡惊叫出声。
“是的,催情剂。这种饮料一般是男人求爱的时候给自己心仪的女子喝的,如果女人看中了男人,就会接受他的‘巴扎’并且当面喝下去,然后这个男人就可以带这个女人走……接下来的事情,你懂得。”
128你肯听话吗?
随着庄逸阳脱口而出的话语越来越多,慕欣怡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发生了巨变,娟秀的面庞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诧异,一双琉璃般透亮的黑眸睁的老大,整个人像是石化一般,眼帘眨也不眨,一瞬不瞬地瞧着庄逸阳。
她不光是睁大了眼眸,连嘴巴也跟着大张着,像是吃了一个鸡蛋般,樱粉色的小嘴已经张成了“o”形。
她实在无法想象,这里示爱告白的方式,竟然是这样“简单粗暴”的,直接是酒里放药,打晕带走的节奏啊!
两个人见面了,还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呢,就可以发生那样亲密的关系了?
而且,连告白基本要送的鲜花都没有,就只送一杯酒?
天啊!
这是什么奇葩的求爱仪式?简直匪疑所思!
要不是身边有庄逸阳的保镖,她这个白痴外乡人,今晚就要失身在这个鬼地方了!
庄逸阳强忍着笑意解释,他觉得此刻慕欣怡目瞪口呆的样子可爱极了,跟她平时身上那种偶然显露出的呆萌气质十分相符。
而慕欣怡,依然睁大双眼,吃惊地瞧着庄逸阳,用了好久的时间,才从他刚才讲述的那番话里回过神来,大脑崩断的那根弦又重新接上了,恢复了思考的能力,抖着唇,不解地问道:“那你怎么说服他放弃的?”
慕欣怡觉得庄逸阳落下了什么没有讲,“比如那把瑞士军刀怎么解释?”
“呃……那是交换你的代价,我跟他说你是庄的女人。所以他才同意用军刀交换的。要知道在这里,收下‘巴扎’就意味着你已经同意做他的女人。他对你做什么都是合法的。”庄逸阳正要回答,站在一边的奈斯拉接过话茬,为避免庄逸阳会觉得尴尬,主动说出了缘由。
“什么!我就值一把军刀吗?”慕欣怡的眼底都爬上了错愕,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你怎么能说我是他的女人?”
“不然呢?我跟他你选一个?我觉得这样说他才会相信,毕竟他非常气愤你不遵守契约的事情……”看出了慕欣怡的不悦,庄逸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揶揄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促狭的笑容。
“好吧好吧!你赢了,我要回去睡觉……”慕欣怡没有心情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再这场婚礼上了。
什么欣赏外族婚礼的心情,全都没有了。
尤其是当她知道自己喝的是催情剂之后,身体也发生了奇怪的变化,隐约间总会感到身上一阵阵燥热,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莫名的只想笑。
“好吧,我去跟主人道个别。然后跟他说说我们在这里建学校的事情,毕竟人家是酋长,你的生源就靠这些部落了。”庄逸阳说完,交代两个保镖把慕欣怡扶上车,自己和奈斯拉去见这个部落的酋长。
“这个鬼地方太奇葩了,结婚奇葩,求爱的方式更加奇葩。我以后再也不能喝别人给的东西了!以后,坚决不能跟陌生男人说话了。”慕欣怡一边抱怨,一边不停的仰头喝自己带来的矿泉水。
作为妇科大夫出身的她,深知催情药给女人带来的生理反应。
当然,她也知道怎么加快这种药物在体内的代谢。
看到仪表盘上方的工作台上放着卫星电话,慕欣怡决定给凌睿天打电话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