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欣怡的嘴巴张开的比之前更大了,心中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而过。
让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娶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开什么玩笑,那个小孩子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好啊!
这要是放在美国和国内,跟未成年女孩发生性关系,不管女孩自愿与否,都是要坐牢判刑的!可这边呢,竟然司空见惯,习以为常,觉得这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听到奈斯拉的解释,慕欣怡这下彻底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另一边,在漫天橘红色火光的映衬中,新娘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场地中间,并随着跳舞的人一起舞蹈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看不出来有半点的不快。
“你在想这个女孩子,怎么没有一点不开心对不对?”
就在慕欣怡表情诧异,沉默不语地看着载歌载舞的新娘时,坐在她身边的庄逸阳忽然间开口说话了,清朗的声音顺着习习夜风,飘送进了慕欣怡耳中。
慕欣怡有些惊奇的看着庄逸阳,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能看穿自己的心事?
“因为她嫁给这个酋长,就可以得到很多粮食做聘礼。就可以让她的家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用再为如何填饱肚子发愁。而且她可以等这个老人死后,被当做遗产继承给他的儿子,至少跟自己的年龄没有那么大的差距了。”庄逸阳冷静的语气没有一点波澜,完全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慕欣怡叹了口气。
她也知道,她无能为力。
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看着不合理,别人却觉得理所应当并乐在其中。不能把自己的世界观强加给别人。
这样想让慕欣怡的心里好受了一点,她不在发表看法,而是默默的看着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的人群。
过了一会儿后,奈斯拉突然起身走到庄逸阳身边,拉起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庄逸阳面露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奈斯拉肯定的点了点头,拉着还有些犹豫的庄逸阳走出了人群。
“喂!你们干什么去?”
“我跟奈斯拉去见一个人,你不要走开,我很快就回来。”庄逸阳的声音很快淹没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慕欣怡无聊的端起面前的木碗,喝了一口用果子酿成的酒。
一股甜香顺着喉咙一路流到了胃里,慕欣怡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真的是唇齿留香啊!
放下木碗,身边一个黑人青年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类似竹筒的器皿。坐到了慕欣怡身边,满脸真诚的笑容。
两个保镖警惕的站起来,想过来将这个黑人青年拉走。
慕欣怡挥手制止了两个保镖的行动。毕竟人家没有恶意,再说自己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不能和当地人的关系太紧张。
那个黑人浑然不觉刚才自己险些被驱逐,笑着把自己的‘竹筒’递到慕欣怡手里。并说了一句慕欣怡听不懂的土语。
慕欣怡接过竹筒打开了盖子,一阵酒香扑鼻。
“你是要请我喝这个吗?”慕欣怡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黑人青年笑着点头,并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她。
慕欣怡把竹筒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酒味儿不是很大。应该不是烈酒,想必和自己刚才喝的没什么区别。
慕欣怡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不出所料很香甜,里面夹杂着一点涩涩的感觉。
黑人青年见慕欣怡喝下了自己的酒,兴高采烈的上前去拉慕欣怡的手。
慕欣怡惊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身边的保镖已经迅速的挡在了她身前。
那黑人青年警惕的退了一步,伸手抽出了腰间的弯刀。疑惑的看着慕欣怡。
一边说笑一边走回来的庄逸阳和奈斯拉看到了这边的状况,赶忙几步跑到近前,奈斯拉用当地土语询问那名黑人青年发生了什么。
庄逸阳也关切的问慕欣怡究竟是怎么回事。慕欣怡跟庄逸阳说明了情况,并把那个竹筒还给了黑人青年。
没想到那个黑人青年竟一脸气愤的将那个竹筒扔到了地上,激烈的跟奈斯拉说着什么。
奈斯拉无奈挠了挠头,把庄逸阳拉到一边,低声的在耳边说着什么。
庄逸阳听完,竟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但是看到慕欣怡正看着自己,只好强行忍住。
庄逸阳伸手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手机、钱包、最后拿起自己腰上的一把瑞士军刀在手里掂了两下,递到奈斯拉手里。跟他说了句话,并示意他翻译给那个黑人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