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仙卿被她气笑了,两人间紧绷的气氛倒是一下子好了许多。
他没介意她诋毁皇室的言行,好笑道:“你已将告诉王时景此事,难道不是不再介意此事?”
他认为陈皎连这种事都敢告诉王时景,想必是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在意了。所以今日他才会想着更进一步,没想到对方依然避之不及。
陈皎一愣,气得咬牙:“我哪里告诉王时景了?他又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就知道,又是王时景这傻呗害她!
谢仙卿也不想跟她在这种时候议论其他男子,只沉声问道:“你到底想在哪?”
气氛的压抑,陈皎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她最初想的是应付完太子,两人分手后,她就又可以开开心心做自己的侯府世子了。可如果被对方发现自己女子的身份,欺君之罪是一回事,她侯府世子这个身份也保不住了!
陈皎也要崩溃了,前面那个东西她没有,后面那个东西至少她有。
试想一下,若是她强行要在上面,逼得太子躺在身下,结果自己掏半天掏不出那玩意儿,太子久等,一怒之下岂不是要拔剑劈了她?
陈皎骑虎难下,犹豫许久,磕磕绊绊道:“下面,下面!”
谢仙卿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他真不想在下面,陈皎主动屈服,他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