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8也聚集了很多名人雅士,不仅只是像洪荒、刘索拉这样成功的女性,还有很多成功的单身男性。”
小艾幸福地点点头。
“别墅再大有工厂大吗?这可是最新流行的loft生活方式,其貌不扬的旧厂房,我相信能在你的手上焕发新的光彩!”春琪今晨有针对性的精彩演说把小艾昨晚**澎湃的演讲一下子比了下去。
缈子也信服地点点头。
“听说里面有全球最大艺术品收藏与展览公司之一的尤伦斯艺术品公司?”
“是。”春琪分明从阿玢眼中读出了那份对艺术的向往,“可这是要收门票的。”之后是阿玢由明亮忽然变得黯淡的眼神。
还没出发,阿玢直奔汽车后座小补一觉,以便一会儿精神饱满地参观798。
“阿玢真不愧是‘教主‘啊,这么能睡!”春琪在副驾座上扭头看了看酣睡的阿玢,在转回头的刹那间,余光不自觉地看见了方向盘上的H(忽略H后的数字),不如“现代”飘逸,也不似本田那般稍作变通,但这正是春琪日思夜想的悍马,她开始有一点儿嫉妒缈子了。“悍马?什么时候买的?开这种车去798可真够拉风。”
“刚买没多久,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缈子拍着方向盘兴奋地说,“还不错吧?”
“当然,这还用说吗?只是这个牌子,都让那些暴发户给弄砸了。所以,我还是要一款陆虎吧。”春琪托起下巴斜靠在车窗上看着缈子。
春琪看了车窗外的后视镜,“外形够拉风。”
缈子微笑着没有说话。
“极好的越野机动能力。”
缈子点点头。
“百公里15L左右的油耗。”
缈子还是没有说话。
“百万元左右的价格。”春琪用余光观察着缈子的表情。
缈子脸上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喜悦表情,也在无意间向春琪透露出一种信息,仿佛是大难来临前的一种预兆。很明显,现在从缈子脸上看不出以往金父教导她的谨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近乎张狂的表演。虽然,以前缈子也时常张狂,但她更清楚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以谨小慎微的表现来掩饰自己内心像火一样的张狂的情绪。
这使得春琪一时无法说出或者是说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将会发生在缈子身上,但她确信,这事儿一旦发生,就是永远的不可收拾,无论金父位居怎样的高位。
缈子也扭头瞪着眼睛看春琪。
“现在税率都在下调,可你爸爸的腰包反而更鼓了。”春琪当然知道自己这句话的讽刺意味。“看来中国的GDP还真是迅猛增长啊,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父亲的腰包相对不变,甚至是更鼓囊囊的。”春琪试探着说。
“看车!”春琪赶忙推了一把方向盘,也惊醒了走神的缈子,总算是有惊无险。
“真悬,三条人命啊,你可得对我们负责。”春琪嗔怪地说。
“放心,肯定会对你们负责的,我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
“一个3岁的小男孩亲了一个3岁的小女孩一下,那个女孩害羞地说:‘你可要对我负责啊!’谁知那小男孩儿回应一句:‘放心,我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缈子,我们能相信你吗?”阿玢拉长了音调,一副欠揍的表情。
“这笑话说得也太没新意了,网上随处可见。对了,我说你怎么一到白天就精神萎靡。”
“春琪不也这样吗?搞艺术的人,白天都比较昏,还是晚上眼睛亮。”
春琪看着表情搞怪的阿玢,仿佛昨夜还生死不能的阿玢已然走出了痛苦的阴影。
“小艾他们跟上了吗?”
春琪看了一眼后视镜,“跟着呢。”
阿玢一下车就以饱满的精神和近乎疯狂的速度冲了进去过去。
“LOFT?我喜欢。”小艾下车后感叹。
“幻想、梦想还是理想?”
“理想。你来实现怎么样?”
“这不是我的理想。”清宓淡淡地说。
“可这是我的理想。”
“理想还能转嫁?”
“地产商都能把风险转嫁给股民,我为什么就不能把理想转嫁给你?”
“可风险仍然存在,那你的理想还在吗?”
“在。”小艾说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