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阅读《第22章 莫名其妙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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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和杜梓分手,或许她不会拨打这通电话。可拨打之后,又是这般揪心。

小艾留了饭钱在桌子上,就迅速打车离开了。之所以“迅速”,是因为她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和清宓联系,想快些开始另一种生活;却不知,在不久之后的那次见面,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别。

当缈子和春琪提着众多战利品准备胜利回归,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每当提着一大堆东西走出商场,忽然觉得做女的特别幸福!有个好爸爸或者嫁个好男人,年轻时即使不怎么努力,也一样有穿不完的华服在等着你。”缈子一边提着东西,一边和春琪说笑着走出商场。

春琪斜头瞟了缈子一眼,把东西放在座位后排就坐在了副驾座的位置上。“年轻时不努力,想靠美貌嫁个好男人,这无可厚非。可当你年老色衰的时候呢?必然为了拴住你身边的这个男人而努力地保养皮肤、保持身材。所以,人这一辈子总得努力。看你是选择在年轻时努力,还是在暮年的时候才开始发奋。虽然努力的程度是一样的,可结果却一点儿也不一样。我呀,没有你这么好的家庭条件,得了,还是选择在年轻时努力吧!等到我头发花白的时候,就可以坐享晚年了。我可不想,等到人生都快走到终点了,还得费心努力怎么打扮自己,到时候弄得个晚景凄凉。”春琪不住地摇头、叹气、摆手,好像转眼就到暮年似的。

可能由于之前的话题太过沉重,中午饭也吃得一声不吭,慢慢吞吞,这倒是像极了古代的大家闺秀。

“一会儿顺便去看看阿玢吧。”这成了两人吃饭时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阿玢因为没有钱买电风扇,也就格外相信那句老话“心静自然凉”,一方面是给自己安慰——消暑;另一方面,也想彻底静下心来好好看看近几期的《推理》。不论是横沟正史还是岛田庄司,或者是松本清张、有栖川有栖,只要是现代日本推理大师的作品,阿玢可一部也不想错过。思绪也就跟着这些著名的推理大师一会儿飘到濑户内海的狱门岛,一会儿又游荡在九州和北海道。

“阿玢!”缈子悄悄走到正在看书的阿玢身后,大喝一声。

“呀!”阿玢差点儿跳起来,扭头看见是缈子和春琪,这才放宽了心。“你们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自己在那儿不务正业都入迷了,还怪我们走路声音小。”春琪边说,边以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躺在了**。

“我就知道你们俩来没什么好事!看见了吧,缈子。她正在组织一场进攻呢!”

缈子笑笑,“没问题,阿玢,咱们俩人一伙儿。制定出正确的作战方针,然后紧密团结,准能一举挫败她的进攻。你在正面战场迎敌,主要负责和她展开正面的对骂。我呢,就进行掩护,顺便给你敲边鼓。你看,这回怎么样啊?”

春琪一听缈子周密的作战计划,索性一声不吭地假寐。

阿玢点燃一根烟,“少抽点儿吧,对身体不好。”缈子劝阻到。

“抽完这根。”

缈子看了看坐在书桌旁的阿玢,消瘦的身影,心中又多了几分怜悯。“你不是不喜欢松本清张吗?现在怎么研究上了,风格的转变?就如同你的《黑土》和《田野·希望》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术风格?”

“看看以后要是有机会,我想写一些推理小说。”

“赚稿费?”

“庸俗!”阿玢转过身面向缈子,“金钱这东西,我花了很长时间追求它,可结果呢?装钱的袋子是漏的,直到最后全部漏光,我才发现它的流失。”缈子不再说话,至少她现在没弄清阿玢要表达的是怎样一种思想。

这个黄昏是伴随着春琪的醒来而一起到来的。诗人眼中的黄昏总是宁静,或许还有年迈的老人相互搀扶着散步的场景,而天边的夕阳也困倦的将今日的最后一瞥留给了大地,映照着漫天的红云。

然而刚刚睡醒的春琪却感觉异常的燥热,揉了揉眼睛,两米高的天花板,仿佛就要朝自己压下来,让人透不过气。春琪独自幻想着天空的上层大气,已早早将蓝、紫光等段波光成了散射光,而下层大气所散射的才是人们通常所见的穿透力强的红、橙长波光。

“盯着天花板发什么呆啊?”缈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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