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缈子。如果你能体会我在英国那三个月的心情,你就能体会我现在的失落。”门渐渐关上,瘦了思缈的影子。缈子没有哭天抢地的挽回,也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豁达地挥挥手说再见,毕竟这是一次分离。
缈子迅速开始了一段又一段段新恋情来回忆过去的往事。然而,小雨思想上的幼稚让缈子无法忍耐,他竟然会脱口而出“他们家楼下李寡妇两口子”之类自相矛盾的话。而下一任男朋友——彭波竟然能和别的女人在谈情说爱时,还在电话里讲“缈子,我爱你”。
缈子也就终日惶惶。
爱情是把双刃剑,一不小心,伤了思缈,也伤了缈子,被爱所伤,则是心中暂时难以愈合的伤口。
“逝者如斯”,一切暂时都得到了平息。之所以说是“暂时”,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曾想到在两年后,两人之间还有那样一段浪漫且极富传奇色彩,甚至都能拍成电视剧的邂逅,以及在邂逅之后所衍生的一段刻骨铭心的倾心相许。
一样的分离,一样的怀念,一样的和缈子挥之不去的感伤。如果两只蝴蝶是飞舞在十八里长亭,即使舞台上炫丽的灯光还没亮起,但悲情的结局也早已一笔圈定。
自从清宓和小艾确定关系以来,师桦的态度就呈现出大转变,甚至强行拉着清宓去KTV,说是要做做清宓的思想工作。
“不会真和婷婷分手了吧?你和郝艾有感情基础吗?”师桦听着清宓在KTV大唱《挑衅》,忍不住问到。
“什么是基础?一点点培养起来的就是基础。我和婷婷倒是有感情基础,不也一样分手了嘛。现在和小艾一点点培养,将来也会有的。等有了下一个女朋友时,又会舍不得和这个产生的感情基础。”说完继续放声大唱,现如今好像只有震破耳膜的歌声,才能掩饰住神经烦躁地跳动。
“那你和小艾的感情之路如何?”
“备尝艰辛。”
“艰辛?”清宓刚才的话,让师桦本能地好奇起来。
“有一次她到我们学校来找我,宿管大妈竟然不让进,说‘男生宿舍,女生勿入’!什么呀,难道说每天给咱们打扫厕所和楼道的大妈都是男的吗?真是!”
“还真别说,清宓,我一直都很好奇,难道打扫女生楼道和厕所的是大爷吗?为什么咱们男生宿舍要大妈打扫呀!”
“就是。”
“可这就是你口中的备尝艰辛?”师桦问。
清宓一脸坏笑地点点头。
“你小子,因为寂寞,在身边儿选择了小艾,但心里又选择了婷婷,就这样变换不同的场景,体验相同内容的梦境。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自我欺骗吧?”
“小艾和我在一起,难道目的就很单纯吗?竟然连一个卡子也买不起,我不相信她不有所图。”清宓反击。
“欲望哪,能将人类的肉体充分发挥起来,使它进入亢奋状态的养料。看来,书上的话,也的确不虚。”说完,师桦以一个极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为了达到欲望,她们可以把自己的骨骼用欲望压缩成奴颜婢膝的形状,我更认为这是一种自残。一个内心装满欲望的人,还能再装下爱吗?”师桦的话没有任何修饰,阐述着人类**裸的灵魂。不仅是小艾,更是成千上万小艾这样的人的思想。
当然,这样的人也绝不是一个,而是一类人。
“所以说,对于像她这样的女的,就不能惯着,你给她一寸,她恨不得要你一尺。所以,我常常后悔,当初就不该把那600块钱轻而易举地退还给她。”
“得了,还是先玩儿着吧。”师桦劝解到。
清宓自作聪明地认为自己看清了一切,可小艾也不傻,或者说小艾还没有傻到把别人对自己的好当做是理所应当。这年头,又不是人们都闲的没事儿做,把惯着别人玩儿当做是一种益智类或是冒险类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