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是因为菜豆煮不熟所导致的!菜豆里含皂素,对消化道有强烈的刺激性,会引起出血性验证,这我可绝不是吓唬你们。但是,咱们食堂的菜豆是熟的,那么它的毒性就被破坏了,咱们吃了当然不会有事儿。”阿玢十足的学者模样。
“呵呵,人有些时候就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读者》上有段话特经典:‘为增强体质,专家建议多喝牛奶;最新研究发现牛奶中某些激素会增加前列腺癌的发病率,专家建议多吃西红柿;为消除西红柿残留农药的危害,专家建议口服阿托品;阿托品有生物碱中毒的可能,专家建议用扁豆缓解;为稀释以及中和扁豆的毒性,专家又建议多喝牛奶。’”春琪也是引经据典,说话滴水不漏。
“真正的推理中,不仅是食物中毒这么简单,更多用到的是药剂学的知识,比如植物类毒物、、镇静催眠类药物。”
“这些太常见了,没新意。”缈子说。
“没新意?”阿玢一看缈子向自己提出了挑战,顿时来了精神。“那来点有新意的。在横沟正史的小说《综合医院杀人事件》中提到:有一个司机在开车时遭遇车祸死亡,但他是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撞向防护栏,并最终导致死亡的!缈子,解释一下为什么吧?”
缈子不说话,只是盯着房顶不停变幻的霓虹灯,灯光在不停变化,灯也在不停旋转。周围弥漫着淳淳的酒香,舞台上小艾脸上也被照得五彩斑斓。一切的景象却都令缈子感到全身的汗毛在树立,眼花缭乱的灯光令缈子感到自己的体温、心跳、脉搏甚至血压都发生着急剧的变化。感受光污染的同时,她也在感受着阿玢带给她的无孔不入的恐惧感。
“怎么不说话了?”阿玢看了一眼缈子高挑的身材,“你这身高和胆子简直是严重的比例失调。告诉你吧,他的眼药水被凶手换成了阿托品。那玩意儿滴到眼中,几分钟就能起效,双眼散瞳、聚光。只要一睁开眼睛,光线就会跑进瞳孔!但因为滴入的量太少,所以尸检是检查不出来的。怎么样,有新意吗?”阿玢得意洋洋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在角落里蜷缩的缈子,从此对阿玢心存芥蒂的缈子。
“一个多月没见面,刚见就谈杀人,死亡,太不吉利了。人嘛,死是难免的,只是在年轻的时候,好好活着就可以了,别辜负了自己的青春,活的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风雨中苟延残喘。”春琪赶紧圆场。
小艾倒真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去。当走下那一方小小的舞台时,忍不住回头去看,仿佛格外留恋刚才的舞台。也难怪,习惯了人前的光鲜亮丽,又有谁甘愿做那个阴影里的人,多少会心有不甘。
其实小艾留恋的或许并不是那一方方小小的舞台,“舞台”不过成了个托词。真正留恋的,不过是曾经的那种感觉,众星捧月般的感觉,她感到只有在人前,只有在舞台上才能为自己正名。想想这是多么偏激、邪恶与恐怖的念头哪。
“春光满面地从舞台上走下来,看来你们的爱情是有好果实喽?”春琪不阴不阳地调侃着小艾。
“我们乡里信号很不好,我和他一个月了也没联系上。”小艾格外怕人听到“乡里”两字,在讲到那两个字时,也把声音压得格外低。其实,有些东西完全没有必要隐藏。中国移动的基站采取小区模式,覆盖范围是几千米,信号相对而言较为不错。如果小艾家乡连信号也没有,其偏远、落后和闭塞程度可想而知,又怎能是压低某个字的声音就掩饰的了的。
“没关系,爱情可以排除万险嘛。”春琪调侃着。
“可万险之后又有千难呀。”小艾补充到。
“合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难万险’呀,解释够新颖。我可得推荐给那些教书的老师们,就让他们这么教学生,保准大家记得牢靠。”阿玢也吵着要为中国的教育事业出计献策。
“学这种初级成语的,可都是小学生呀。他们哪儿知道什么是爱情。要是真模仿你这种教法,那还不如直接教小学生怎么早恋呢!”春琪调侃着阿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