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江民疑惑地道:“什么包裹?还是从美国寄的,我们20天之前已经离开了美国,到了埃及。”
隋旭初开的是免提,余江民的话将落,洪医生便已经翻看了包裹上邮戳的日期,显示的寄出时间是十五天之前的八月初一。
时间对不上。
余兰芝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显然是不肯相信的。
隋旭初镇定地道:“爸爸,你们回来吧,家里出事了。”
一听一向沉稳的隋旭初这么说,那厢的余江民再也没有了驾船游历红海的心情,说了声:“好,马上订票。”便挂了线。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不用解释什么,信的人一定会信。至于不信的人……隋旭初直接绕过了余兰芝,走到余老太爷的身边,很严肃地说:“爷爷,这事没那么简单。甜甜还那么小,没人会想害她,我怀疑下药的人想害的是当当。爷爷,这事得查,从头查。”
他知道这话其实根本不用他说,他不过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只听,余老太爷斩钉截铁地道:“查,现在就查。”
余兰芝有些气闷,还有一些愤恨,她觉得余老太爷已经不爱她了,明明以前只要是她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相信并且照办的。哪怕她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绿的,只要是对她有利的,他都会照办,反之,对她不利的,他都会防微杜渐直至杜绝。就像当年他断掉了贝斯手回本市的一切发展前途。可是现在,他却总是联合了别人来反驳她。
余兰芝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不再说话,可心里头的闷气无处发泄,又恰逢余当当特别不识眼色地道:“对不起,姑姑,都怪我连累了甜甜。唉,怪我都这么大了,还总是馋嘴,让人钻了空子害我,却没想到甜甜她……”
这话余当当还真就是故意气余兰芝的,自打一进门听见她说什么“甜甜还小…下那种药…太不是人”之类的话,余当当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尼玛,当初余兰芝给她和余叮叮下药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她自己不是人呢?
余兰芝没好气地瞪了余当当一眼,怒火却只能朝着别处发。
余兰芝说蒋邦:“好好管管你女儿,馋嘴是病,得治。”
一直没有说话的蒋邦,凉笑了一下道:“那也是你的女儿。”
反了,反了,今天全反了,连蒋邦也敢跟她这么说话了。
余兰芝气的咬牙切齿,忘记了既定的策略,也忘记了拉拢他的必要性,指着他的鼻子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
“妈妈,妈妈,咱们赶紧上楼看看甜甜。”蒋晔突然挽住了她的胳膊,打断了她的话。
余兰芝被蒋晔拉上楼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瞪蒋邦。
蒋邦笑了笑,他知道余兰芝那还没出口的话一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了你,然后还和你生了甜甜”。嫁给他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吗?比错识了那个贝斯手,被他玩弄了感情,还要后悔吗?
如此说来,她前段时间的温存和蜜意,不过是用来哄骗他的?可她会图他什么呢?除非是图他不要让甜甜和蒋晔去争,将来余老太爷会给的余氏股份。
可她也不知道吧,接回蒋晔之前,余老太爷许诺过要给他和她的孩子百分之五的余氏股份。
他和她的孩子只有甜甜,是甜甜应得的,谁都抢不走。
闹得最凶的余兰芝走了,余老太爷被闹累了,回了房。其他人也都散了。
方水敬原想拍拍屁股潇洒地离开的,奈何一想起来害人的人是想害余当当的,便放心不下。
他见旁边没有了其他人,便问隋旭初:“猜到是什么人干的没有?”
隋旭初和余当当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不明显的是心底有谱,不想告诉他嘛!
方水敬彻底的怒了,点着余当当和隋旭初的鼻子,气呼呼地道:“你,就算现在还不是恋人,也是我干妹妹吧!你,就算不是我好兄弟,也算是朋友吧!可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就没拿我当过人看,这不告诉我,那也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水敬很是激动,直接导致了口水乱飞。隋旭初嫌弃地偏了偏头,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