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礼大喝一声,运起十分内力突然加速向寒殇拍去,眼看就要拍到寒殇的胸口。只见是寒殇右脚轻点地面,看似轻缓,却以诡异的速度连人带椅向后飘飞。端木礼心想,既然已经动手也便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同样是右脚,一个蜻蜓点水跟着寒殇飘去。澎湃的内力再一次向寒殇罩去,旁边的仆役有些已经不能站稳,却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端倪。寒殇动了,在椅子落地的瞬间,轻轻抬起了左手。端木礼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力全部向自己反扑过来,想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寒殇这轻轻的一抬手,却是把端木礼打的往后倒飞出去。端木礼后退几步,直到撞上首座的椅子上才稳住身子。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微动一下,便有一丝血自嘴角流下。
“礼!”黎烬顾不得端木礼的吩咐,冲出来便抱住端木礼。而端木礼像是什么也没听到,只是不可置信地盯着寒殇:“是你……居然是你!……”
寒殇笑。从容淡定。“自然是我。不然,端木先生还以为是谁呢?”
“沈叔。”夏君离叫住正急着向寒梅轩请武老的沈一笑,吩咐到,“即刻通知全国各大酒家,令他们宣传一件事。”夏君离说到此一顿,露出纯洁的笑容,“就说,端木礼年轻时曾受殇城城主父亲之恩,于是定下婚约以求报恩。然因所生全为男孩,便只能再等下一代。哪知寒殇突然决定娶端木忆。为求报答,端木礼便答应了……差不多就这样,沈叔,最好再稍微天花乱坠点。”
“是,小少爷。”沈叔微一疑迟便领命而去,他虽不明白端木忆的用意,却依旧照办。毕竟,这几年小少爷的作为他是看在眼里的。
寒殇,寒殇。夏君离默念着这个名字,忽而露出一个妖媚般的笑容。有意思,他想。
既然你想玩,那么这场戏不精彩点,怎么可以呢?你可别叫我失望那——毕竟,剧本可是你写的呵。
夏君离望着天。黑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一般。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诗写的可真好,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