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亭中除却那白衣男子全部转头看向夏君离。一见只是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小孩子,儒衣老者皱眉,面上不悦却终是隐忍着。而那玄衣老者则呵斥道:“那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竟敢在我们面前大放阙词!”又瞥了眼后面跟着的那两人,不满道,“子不教父之过,你们怎么也不好好教导自己家小孩?”
端木礼黎烬但笑不语。夏君离微微一哂,语气不卑不吭:“想不到堂堂武圣竟也是这般以貌取人。”
玄衣老者更是不悦,正要反唇相讥,却叫文圣拉住了衣袖:“小娃娃既然这么说,想来亦是才高八斗之人,何不为我们两个遭老头来小解疑惑,为何那诗不够荷花风情呢?”
“不敢,不敢。若文武二圣也是遭老头,那普天之下的才子们该如何自处呢。”谦虚是要有的,不过也是适当的。夏君离走到白衣男子身边,站定。只因那角的荷花离亭子最近,是在触手可及的范围。
夏君离的小手抚着花瓣,道:“莲,出淤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想来,中国历代只中也只有周墩颐的《爱莲说》最能表达此花之xing了。
言罢,连那从未正视他的白衣人也转过脸来盯着他自信的小脸。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白衣男子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眼神有些幽远了。
他忽而露出浅浅一笑,人面荷花相映红。
有意思。他想。
也许,一切的迷题即将解kai。
即便是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