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使人生再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这样的道路。虽然艰辛,但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二十年。褪去那时的年少轻狂,当一切淡定之后,他却幡然醒悟,不愿再余后悔。
“时至今日,我想,我不会再辜负烬了。”端木礼笑地深情万千,“只是,烬这会怕是在后悔了,他自负聪明一世,怎么就被你骗地没头没脑的。”
“呵呵,谁叫爷爷制不了他呢。总是有人要帮着管较管教他的呵。”夏君离一本正经,却在与端木礼对视后邪邪一笑,看花了门外疑惑的仆役们。
果然,远处传来洪亮的吼叫声:“混蛋死小鬼!居然敢坑我!混蛋端木礼!你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顿时,端木礼尴尬一笑,而夏君离则浅抿一口清茶漱口,淡淡道:“看来,爷爷还需要努力啊。”
这一年在快乐之中过的异常快速。经过一个冬天的考验,葡萄酒开始闻名在外,越来越多的王公子弟开始饮这种酒,并一个一个相互推荐开来。不消一年,葡萄酒便在朝廷中流行开来,隐有超越其余美酒的趋势。
不小的利润也叫端木礼与黎烬吃了不小惊。而夏君离依旧只是浅浅微笑,只说了句“还不够”,便要端木礼多在别城开几家分店,尤其是京城与殇城。
白道的背景的确够光明。可这江湖若一动荡,五大家族中最容易受到冲击的便是端木世家。而,要在这里站稳脚跟,甚至呼风唤雨,唯一的办法,便是掌握关键命脉:经济。
夏君离并不热爱权势。只是,端木家为他付出太多,这样不求回报的情,他无法漠视,只能想办法,为这个古老的世家能在这世间多生存几年而努力。
第二年的时候,雨下的渐渐少起来了。端木礼忧心忡忡,在大厅里自言自语:“恐怕是要大旱了罢。”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夏君离听到,夏君离疑惑:“这干旱也是能预言的么?”
端木礼摇头:“并非预言,而是总结。算算,今天春季未下雨达五十余天,夏季也有四十余天未下雨。可能,这个冬季开始,要干旱近一年了罢。”
夏君离沉思了一会,问道:“爷爷,这个猜测可信度多高?”
“至少百分之七十吧。”端木礼自信道,两百多年来,端木家祖先凭借这个依据,已成功预言三次大规模干旱,而实际发生了四次,想来这个依据可信度还是满高的。
夏君离又露出自信的浅笑:“爷爷,我想我们要大干一场了。”
“主上,端木家自改造南苑后进来又开始在市场中大肆收购米粮,价格虽低,却不乏公道。”一身黑衣,再加上黑头巾,黑布鞋,分外适合在黑夜行动的暗此时半跪在荷花池边,对着面前站立的白衣男子报告。
“下去。”白衣男子面无表情,听到这奇怪的消息也不动声色。只是,随着夕阳余晖撒满荷花,却渐渐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端木礼,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暗。”声音刚落,便有黑影一闪,不偏不倚出现在刚才跪着的地方,“加派人手,盯紧端木山庄。”
而后,转身离去,只余身后荷花,在微风里渐渐衰败,直至腐朽。
半年后,果然如端木礼所预料般,开始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