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遇见
又是马车,又是一路的颠簸,又是余淼的傀儡在驾驶着马车前行。对于这些相同的一切,那一些回忆就那么走马灯一样的在我的面前放映。曾经,坐在马车里的,除了我和狰,除了余淼,还会有那么多的欢声笑语,可是现在却安静的没有任何的生机。我靠在狰的身上,微微的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着,手不自觉的抚摩上自己的胸口,总觉得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呼唤着我,等待着我。
“哥哥,又不舒服了?”狰感觉到我的动静,一只手暖暖的握住了我冰凉的手,语气里暖暖的询问着。
“没有,只是有点感慨。”我摇了摇头,睁眼望着他,表情里尽是无奈。“这一路走去,不知道又会经历什么,不知道等待的又是什么,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惆怅而已。”
“没事的。”和尚笑着安慰着我,然后望了一眼余淼,“有任何的事情我们都会挡在你的面前,帮助你解决掉的。”
“我会定期给你把脉,观察你身体的情况。一切都不用担心。”余淼接过和尚的话,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的语气里,我仿佛是一个病人,不能动不能跳,不能欢笑只能安静的坐在这狭小而闷的车厢里。
“至于么?我又没病,这么多年来一直这样不是挺好的?”我无力的给了三个孩子一个白眼,然后软软的笑开了去。也许这样的生活,对于我来说,必然是好的吧。可转念想到了自己的妖精身份,又想到了如果要自己完全拥有心跳必须寻找的七色心,我又一阵黯然,仿佛在几何时,我早已经将这一件事情遗忘到了九宵之外去了。
“这一次去见门主,需要些时日。我们会经过几个城镇,沿途也必然会有江湖人士的追踪,你们可有做出相应的防范?”余淼到底是温柔过多,如一个女子一般心细的询问着我们三个。我望着余淼,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天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对别人做过防范了,现在去询问我这个问题,答案必然是没有的。
转头望向狰,狰和我一样睁大了眼睛的望着余淼,那眼睛里带满了无辜的询问,“为什么要防范江湖人士?我和哥哥生活了如此久,也没有做过这方面的防范啊!”我看到余淼无助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把目光从我和狰的身上移开,望向了和尚。
“阿弥陀佛!”和尚双手合十的望了一眼我和狰,然后同我们一样的眨着眼睛十分无奈的望着余淼,“施主,和尚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实在是,不会呀。”我和狰很无趣的对望了一眼,这个和尚,现在摆什么和尚架子,又不是面对陌生人,装摸做样的样子倒是挺有趣的。
“我,没话可说了。”余淼依然是十分头痛的扶住自己的脑袋,然后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既而抬头看向了我们三个大眼对小眼的狐狸精和和尚,“你们能确保自己的安全,能确保么?”
“有什么不能的。”狰很无害的望着余淼,张开嘴就滔滔不决的说出了很多让我和和尚听后非常想扁他的话语,“就拿和尚来说吧,他为了追随着哥哥,已经修炼了几百年了,几个区区的人类怎么可以伤害到他?再拿我来说吧,我比和尚还老,修炼的时间比和尚还长,区区的几个人类又怎么可能伤害到我?既然伤害不到我和和尚,那哥哥就更不用说了,千年老妖怪也!”
有这么说的么?我学着狰的模样用十分无害的表情望着狰,然后迎头给了他一拳头,这小鬼,怎么说话的,居然说自己的哥哥是千年老妖怪!感觉到我的气愤,狰十分无害的揉着被我的拳头虐待的地方,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我,里面水气朦胧,“我哪有说错嘛,哥哥本来就是千年老妖怪嘛,千年不老难道我百年老啊。”
我无奈的扁了扁嘴巴,然后伸出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抬眼望着窗外的风景,好象狰说的也没有错,我就如此的修炼的千年,也的确够老的了,并且也是妖精,只是妖怪这个词是不是把我形容的也太劣质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