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大师,抑或是凌大师,今夜驾临神捕司……”诸葛正我的尾音拖得极长,等着凌尚石的回答。
“神侯洞察先机,早已知晓又何必多此一问呢。”凌尚石双目低垂,拈着三尺长须微微一笑。
“神捕司不会拦着小刀姑娘,也拦不住小刀姑娘。可对于那些身负命案的人来说,却是进的容易,走的难。”
“那就是无同朝之义可讲?”凌尚石问。
“无同朝之义可讲!”诸葛正我答。
“人道诸葛正我的惊艳一qiang,圆精用不滞,又莫贵於静也,静而心不妄动,而处之裕如,变幻莫测,神化无穷。今日凌某便要领教了。”凌尚石眼皮也不抬道。
不知何时,诸葛正我手上已握着一杆镔铁精钢的长长一丈有余,通身漆黑,在火光之下,闪着刺目的寒光。
凌尚石依然没有睁眼,钉在那里,仿若成了一尊道观里的三清神像。只是四周的空气以他为中心点正急剧的向他聚拢,没有武功的顾盼险险不能站住脚。
他的左手慢慢的透出淡淡的金光,泛起金属的光泽,他的左手,五指并拢,他的手掌像一面令牌。
“将军令!”不知有多少道声音惊叫出口。
诸葛正我的qiang,已经刺出,没有炫目的招式,只是直直的刺出平平无奇的一qiang,这一qiang连个拿着树枝的三岁孩童也能刺出。
一样的招到不同的人手里便是不同。一样是弓箭,在凡人手里只能打猎,在飞将军李广手下便不一样。
招,是普通的招,人,却不是普通的人。
诸葛正我的qiang,金人眼中的死神。
看是平淡无奇的一招,实则在大拙之中藏了大巧,在场的人已是觉得避无可避。
凌尚石的掌慢慢的斜向上走,刚好挡住了诸葛正我那平凡的一qiang。
金属之声,铿锵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