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朝又几秒的晃神,他退了一步,语气还是很强势:“别让它进我房间!”
祁砚清:“那你别进房间不就行了。”
陆以朝对花雕退避三舍,根本不可能让猫出现在自己一米内。
他受不了的去厨房做饭。
“好端端的养猫干什么,你天天不在家,谁给你养?我可不管。”
“这东西掉毛,不卫生,都是细菌,你别让猫上沙发,他拉屎你自己管,祁砚清你怎么这么烦,说养就养!”
祁砚清逗着花雕,他还一句话没说。
他手上又被划了一道子,有浅浅的血色洇出,心情忽然特别平静。
他有点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
喜欢这样的陆以朝。
比在镜头前更真实,唠唠叨叨的,就好像……他两关系真挺好的。
晚上,花雕在猫爬架的软窝里睡觉。
两人都靠在床上看手机。
怎么说都结婚三年了,某些事多少有些心照不宣。
“陆总,我过几天要出国参加比赛了。”祁砚清眉梢轻扬。
陆以朝摩挲着他的后颈,腺体的位置被搓的有点发红,“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祁砚清挑眉,偏了偏脑袋,把脖子转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