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老头子,云斌回到自己房间,总算踏踏实实睡了个饱。
萧凤染是两天以后带人回来的,向老头子交任务之后还被很和蔼地敲打了几句。
钟毓说:“凤染啊,斌斌年纪还小,下次别让他自己走了。”
闻言萧凤染一口血哽在喉头,回头瞄了云斌一眼,云斌眼底满是得意地冲他飞了个眼神,表情及其挑衅。
忍了一肚子郁气的萧凤染只待回房再跟云斌算账。进了房往被子上一扑,就闻到一股阳光下晾晒过的气息,萧凤染愣了一愣,气消了不少,小鬼竟然记得替自己晒被子。
很快云斌也回房了,讨打得看着他笑,“四哥,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对我了,师父说了呢。”
登时火又重新燃起来,萧凤染也不多话,直接过去捏云斌的脖子,云斌哪是那么好捏的,立即反抗。实话说这几年他练功不辍,身手的确不一般,可是萧凤染也没闲着啊,一番搏斗之后云斌还是落了下风,被萧凤染扳手扳脚地按在**。
“行啊,敢跟你四哥动手了,”萧凤染阴阴一笑,“那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吧。”
“新帐?旧账?师哥你搞错了吧,我不记得欠过你什么帐啊?!”云斌故作不解。
“不记得是吗?”萧凤染的话语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帮你回忆回忆。就从那天救彭长江开始怎么样?”
“唉哟,痛!”硬的不行来软的,云斌见机行事地开始撒娇。
虽然对自己下手的程度有把握,但是萧凤染还是松开了云斌的一只手,好在云斌并没有逃跑,萧凤染不知为什么暗暗松了口气。一只手得到自由,云斌放松了身体舒服地躺着,萧凤染单手撑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俩个人都没注意到此时他们的姿态是多么暧昧。
“你觉得我不该救他么?”云斌正色问。
萧凤染抬眼望着床帐,想了一会儿才说,“当时那种情况,救他的确是上上之计。”
“那您老发的什么火,您能给个解释么?”云斌这下得理不饶人了。
“你不知道?”萧凤染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是那笑怎么说,还不如不笑的好。
云斌真是不太明白,好吧,他比别人多活了二十五年,好多事都比别人看的透彻,但是那二十五年里他一直是个直的。所以他猜来猜去,都没想到萧凤染生气的原因。
“那你好好想吧。”萧凤染干脆地下了命令,“想不出来都别和我说话。”
......这人还敢更不讲理点不?云斌悲剧了,他觉得前几天的冷战已经够受了,想不到萧凤染还想再继续下去。
好吧,云斌深深运气,我二十五了二十五了,他才十七,他才十七,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我让着他。
运气完毕,云小斌奉献上最诚挚的眼神看着萧凤染道:“四哥,我都想了好几天了,我真想不出来啊。”
萧凤染的回答是,转过身,闭上眼,睡觉。
我擦!云斌气绝!如果你不是萧凤染,老子就跟你死磕到底,咱永远别说话。
“斌斌,你跟凤染怎么了?”回来之后俩人拒不交谈,韩冬很快就看出不对劲了。
“我惹他生气了。”云斌答道。
“怎么回事?”韩冬抱起双臂,深思地看着云斌,这俩人平素恨不得好成一个,也有闹矛盾的一天?
“我不知道。”云斌苦笑。
“你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韩冬看着云斌,发现这个平素机灵无比的小师弟,现在真的满眼苦恼,不由叹了口气,提醒道:“你们俩再这么闹下去,都得上师父跟前罚跪,你自己当心点。”
“知道了。”云斌点了点头。
萧凤染其实比云斌更烦,现在令他最痛苦的事是——云斌可能永远也猜不到自己生气的原因。一想到这一点,萧凤染简直绝望的不能呼吸。喜欢云斌,喜欢到看见他在别人面前**身体会嫉妒,那不是普通的情绪,那种嫉妒像根尖锐的针,深深刺进心里,鲜血淋漓。
萧凤染不去分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他觉得给自己与云斌之间的情意下任何定义都很无聊,他只是知道,自己要云斌拿同样的感情来回报,必须是这样,其他任何情况自己都不接受。
俩人冷战了三天,第三天傍晚,吃完饭回房,云斌主动拉着萧凤染的手道:“四哥,你坐下,我送你个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