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生日
“老板，萧先生2线。”
“好的，”云斌答应着拎起话筒。
“喂。”
“我在停车场呢。”萧凤染的声音里带着暖暖的笑意。
“好，我马上下来。”云斌答应着，突然按住了额头。“等下，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哦？”萧凤染的声音还是四平八稳不紧不慢，没有任何提醒的意思。
“我想想......，”手指在额头划来划去半天，云斌终于醍醐灌顶的找回了记忆。
“想起来了，秦芷今天过生日。完了完了，提前一个月就跟我说了，忙起来完全忘了。完了完了，什么都没买，完了，这怎么办。”云斌哀叫连连。
“我买了。”萧凤染安慰地接道：“我买了很多你下来挑一样送给他就好。”
“真的，谢谢你啊。”云斌由衷感激。“我太糊涂了。”
一阵风似地收拾了下楼来，看看四外没人注意，云斌钻进了萧凤染的车子。这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坐进副驾驶的位置，而是直扑后座。
后座上果然堆着一堆大大小小的包装袋，萧凤染发动车子，云斌挨个检视起来。限量版的手机。不错。名牌剃须刀套装，很好。纸袋里是？里维斯的新款。蛮好。爱马仕的钱夹。嗯，这款式会不会有点？prada的包包？这好像是女包啊？兰蔻的香水？这不是女士香水吗？嗯，这个是什么，豹纹紧身小背心？怎么越看越不靠谱？
“这个？”云斌拎着豹纹小背心问，“也是生日礼物？”
“是啊，你喜欢算你送的，”萧凤染道。
“不用了。还是你送好了。怎么礼物的种类这么奇怪？”
“那些女款的配饰是预备着他以后‘工作’的时候没准用得着。”萧凤染解释着。
“工作......”云斌对于秦芷那些稀奇古怪的工作已有所认识，无语了。拨拉几下，拿起那盒剃须刀套装道，“我送这个。”
“OK。”
“我说秦芷过个生日，你花了几个零啊这是，真下血本。”云斌看着一堆东西，吐槽道。
“现在有钱么，就多花点，要不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你知道吗，秦芷小时候，饿得跟鬼似的，我给他个包子他就跟我走了，让干什么干什么。”
“但是你也没委屈了他，对吗？”
“嗯。那时候我顶恨老头子，他给我钱我都嫌烧手，恨不得怎么败掉才好，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大部分都用在秦芷身上了。说起来，这收拢人心的手段还是跟他学的，唉，再不愿意承认，骨头里流的还是他的血，”萧凤染的语气免不了几分黯然。
“这话说的，谁和谁在一起生活几十年都难免受影响，我就不那样了？咱们师兄弟几个哪个不是老头子调/教成型的，我觉得咱们处事的风格都一样。”云斌开解到。
“你就不一样啊？”萧凤染笑。
“不。其实我是一样的。”云斌正色道，“要说起来，只有五哥才不一样。”
“噗。”萧凤染笑了出来。
车子在秦芷家停下，萧凤染从一堆东西里挑了个纸袋拎了上去。
“还以为你那么大方一次把礼物全送给他呢。”云斌笑他。
“这叫有备无患。”萧凤染微笑，“以后再什么日子忘了，直接从车里拿一个送出去。”
秦芷小脸红扑扑的，正一个人在家里忙活，看见云斌和萧凤染来了，兴奋地扑上去拥抱云斌。“云哥哥你来了。”
“嗯。”云斌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调侃道：“怎么不叫萧哥哥？”
“呃，”秦芷后退两步瑟缩道：“我不敢。”
萧凤染面无表情地靠在窗台上，样子确实有点吓人。云斌于是对秦芷只剩了同情。
秦芷忙忙活活地一个人张罗了一桌子菜，开了一瓶酒，三人开始吃饭。
菜色很丰盛，红橙黄绿，酸甜苦辣，色/色俱全。云斌随手夹了个包馅的南瓜酪，却不想里面填的是猕猴桃馅，咬了一口酸得他直皱鼻子。萧凤染见状，直接把他吃剩下的一半夹过来塞进了自己嘴里。秦芷刚想说不好吃就放下，见到这一幕低头抿嘴偷笑起来。
饭后秦芷又拿出个蛋糕，得意地说，“我自己烤的。”
“真贤惠，早点嫁人吧。”云斌赞了句，和萧凤染一起唱起了生日歌，秦芷眼睛亮亮的，轮流扫过为他唱歌的两个人，心满意足地合起手许了个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