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斌心里跳了一下,答道:“肝硬化,医生说不要紧。”
再也无话。
开开门,马博一脑门的官司正堵在门口。
“怎么了?”云斌问。
“我擦,那妞怎么躺我门口了?!”
马博一路骂着讲述刚才发生的一切。
“老子他妈刚躺下,就听见咚地一声巨响,打开门就看见那妞晕我门口了,我把她抱进屋,接了点冷水给她弄醒,妞一看见身边是我就急了,先是给我一大嘴巴,然后又破口大骂,说咱们两个骗财骗色,耍流氓什么的,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你说多不讲理,她也不看看,自己衣服好好的,后来她骂够了,挠了我两把就跑了,我怕她出什么事,一直跟在后面看她回了学校才回来。我擦,这一晚上给我忙活的,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云斌再也忍不住,抽风一样笑起来。
回去的路上,云斌把车钥匙抛给马博,“你开车吧,老子躺会儿。”
“大爷,亲大爷,你能先给我解释解释到底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吗?”马博一脑门雾,骂骂咧咧地起动了车子。
“五哥,你今天跟我学着嘛了,”云斌避而不答,反倒问起马博来。
“学到嘛,”马博茫然,";没学到啥啊,你这套对你师姐也不适用啊。";
“领悟力太差了,”云斌无奈地点拨他,“对于女人,你得大胆,大胆你懂吗?”
“可是,我不敢啊,”马博极憋屈地说,“你师姐她扇我。”
“得,”云斌败倒,“你这辈子就这样,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