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什么意思,啊?”云斌问道。没招,人家不说话,自己就说呗。
“这首诗里有你的名字,”电话那端萧凤染低低笑了。
云斌啪地合上电话,拉过枕巾盖住了自己的脸。
一直到第二天去医院,云斌还耷拉着脑袋,太丢人了,这么大人让人一句话给哄哭了。
“老七,你想不想吃糖炒栗子。”马博一脸兴奋地问云斌。
“想一出是一出,得,我给你买去。”云斌伸个懒腰站了起来。
“不是,你不用去。”马博嘿嘿乐着,用已经得到解放的手从床边端过个小盆,里面赫然是黑乎乎的糖炒栗子。
“你师姐给我买的,我剥给你吃。”马博伸出他僵直的双手,开始剥栗子。
云斌看着他傻了会儿,才想起来夺过小盆,“要吃我给你剥,看你那手跟筷子似的。”
“医生说就因为这样才让我多练练呢。”马博费劲地剥开一个栗子,送到云斌面前,“来,斌斌,你吃。”
我擦,你到底是有多二才能搞出这么暧昧的动作。云斌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