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负责人一面示意属下去调录像,一面解释,“那些人十分狡猾,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并不只是我的场子,咱们风云门旗下几乎所有的场子都受到了他们的骚扰,几个当家的合计把事情查得差不多再向您汇报呢……”
云斌看着调出来的录像,听着汇报,赌场负责人已经着手去调查此事,目前却只查到对方是从南方来的,道上有个名号,叫什么江东五虎。
江东五虎?云斌嘲讽地勾起嘴角,“再去查,我要详细资料,包括他们家祖宗三代妻儿子女的全都要 。”
“是,云少,我们这就去做。”负责人唯唯点头。
云斌在风云门虽然年纪最小,入门最晚,却声望日隆,尤其是上次拿到赌王称号后,钟毓把本门至宝翡翠麻将都赏给了他,顿时令一大批人怀疑老头子到底是不是有把位子传给他的打算,虽然于情于理接班人都应该是韩冬,可是云斌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输于他,的确有后起之秀的架势。所以现在云斌在风云门的地位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安排完毕,云斌开车回老宅,师兄弟们全都出门,家里只有下人在,云斌直接去找钟毓汇报此事,却见老头子脸色苍白地歪在**,手按着腹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师父您怎么了?”云斌大骇,立即冲了上去。
韩冬他们赶回来的时候,钟毓的私人医生周大夫刚刚收起家什准备离开。
韩冬一把抓住周大夫的手,把他拖到另一间屋子里问道:“怎么样?”
“哦,不要紧,刚才我都跟云斌交待过了,老爷子是肝硬化,多少年了,如今年纪也大了,保守治疗即可,我留下个药方,你们按方给老爷子抓药吃就好。”
“真的不要紧么?”韩冬犹自不信。
“真的真的,”周大夫笑了,“看你们师兄弟一个个倒是真孝顺,刚才云小斌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都快哭了。”
云斌是真吓得不清,他自己也说不上对老头子到底是个什么感情,但是最少他从来没想过这个时候老头子会在自己面前死掉。
直到所有人都回来问长问短了,云斌才抹一抹额头的冷汗,松开老头子的手,起身退了出去。
“斌斌?”云斌一个人呆在厨房里的时候,韩冬在他身后轻声叫他。
“大哥,”云斌转过头轻轻笑了一下,“我给师傅煮点粥。”
“嗯,那个,”韩冬犹豫,仿佛在思考怎么措辞,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用怕,有哥呢。”
“知道。”云斌点点头。顺便把江东五虎的事跟韩冬说了.
韩冬点头,这事也有人跟我讲了,等等查清楚了,看看这江东五虎的真面目,再决定怎么对付他们。敢挑上咱们风云门,管他是什么虎也把他爪子剁了。
是夜,云斌主动要求在老头子房中值夜,别人抢不过他只好由他去了。于是云斌一直在钟毓房中假寐,每次钟毓睁眼,云斌都起来伺候着,端水喂药,小心翼翼。
凌晨三点左右,钟毓再次醒来,云斌赶紧过来给钟毓擦掉额头的汗,问道:“师父,喝水么?”
钟毓看着他,半晌叹气道:“斌斌啊,有时候太聪明了未见得好。”
云斌微微一愕,随即接道:“师父,徒儿只怕自己太笨了。”
钟毓便不再说话。
云斌静静等待,钟毓却慢慢睡着了。自己也觉得疲倦已极,和衣向一旁的椅子上歪倒,恰在此时窗外黑影一闪,云斌一声不吭,鬼魂一样开门飘了出去。
那人一声不响地跑,云斌一声不响地追,眼看着那人跳上停在路边的车子,发动起来,一道烟不见了踪影,云斌在路边绝望大骂起来,我擦,萧凤染你个大混蛋,你有种,你还真让我滚是不是,真不想见我是不是,那你千里迢迢的跑回来干屁啊,混蛋!
为什么啊为什么,自己好好一男人,明明喜欢的是软妹子,偏偏被萧凤染这个大烂人相中霸占了。好,霸占俺就从了,你他娘的倒是从一而终啊。现在tmd始乱终弃是为哪般?
云斌越想越是气苦,索性站在原地继续大骂:混蛋!你等着!老子他妈的明天就去泡一百个妞给你看看,老子让你头顶绿光光,老子……
斌斌!伴随着一声惊呼云斌闭上了嘴。马博不知几时站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惊异可以形容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反正不这样都这样了,云斌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就你说要去泡一百个妞的时候。我起来撒尿,看见你像兔子一样窜出去,就追出来想看看你干什么,但你跑得太快了,我追到时,你已经讲到一百个妞了,”马博用崇敬的目光看着云斌道,“斌斌,怪不得师父老是夸你,真想不到你的志向这么高,虽然你的年纪是我们这里最小的,但是你竟然,一百个妞的理想你是几时树立的?”
云斌:……
马博丝毫没理会云斌的沉默,继续喋喋不休:“斌斌,你啥时候去泡妞,带五哥见识见识去呗,你说……”
云斌垂泪:我的人生啊,整个就是一大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