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人生
“好啦,你可以起来了。”萧凤染面无表情地说道。
彭长江坐起来,抹一抹脸上的血污,冷冷地看着萧凤染道:“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是在骗我,如果将来我发现这样做不是对云斌有利的话,哼。”
“你能怎么样?”萧凤染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你以为我的保镖真的都是吃素的。”彭长江怒了。
“你的保镖有用当年就不用云斌下海救你了。”萧凤染毫不留情的揭人疮疤,“我师父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与其让他不停地追杀你。不如暂时退避,韬光养晦。至于你的那些产业,我萧凤染还真不放在眼里。”
“好吧,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其实我也觉得我在暗处,更能帮到云斌。”彭长江拍拍手站了起来,“不过你听清楚,我对云斌的心意是不会变的,等一切稍微平静之后,我还是会来追他的。”
“要不然我还是杀了你吧。一了百了。让老头子遂意好了。”萧凤染举起枪。
我擦@%&¥%#,彭长江心里咒骂不休,萧凤染这家伙又阴险又小气,真不能算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走吧。”萧凤染无奈地又把枪放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根本不敢真的惹云斌生气。”
高峰找到云斌时,他一个人在江边已经不知道傻傻地吹了多久的风。
“斌斌,我们走吧。”沉默许久,高峰毅然决然地说。
“走?”云斌迷惘地看着高峰。似乎没有听懂他的话。
“对,离开风云门。”高峰看着江面的船只,低低自语,“反正,早就想走了。”
“不。”思索良久,云斌摇了摇头。
“怕什么?!”高峰激动起来,握住了云斌的双肩,“你,我,二哥,咱们三个人难道就不能闯出一片天下?!何必非要……”
“不不不,”云斌一连说了三个不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不走,师父的本事还没学到家怎么能走呢,你说是不是,今天师父不过给我们上了极其精彩的一课而已,绝招还没使出来呢,现在走了岂不是半途而废。”
其实这只是能说出口的原因,云斌发呆了那么久其实脑子里一直在揣测萧凤染的态度。为什么?他在想什么?无数双眼睛暗中盯着,云斌没机会私下与萧凤染交流,有些事情他一直想不清楚,事情的发展似乎有哪里不合逻辑,但所有的疑点现在只停留在猜测阶段而已。
“对了,四哥呢?”云斌看着高峰问。
刚才萧凤染拿枪指着云斌,两兄弟差点火并起来的事,萧凤染主动跟罗云山说了,之后瞬间传遍了风云门,高峰自然也知道了。
奇怪地看看云斌,高峰道:“云山叔让凤染去接手彭长江的地盘,凤染起初不肯,和云山叔顶了两句,后来师父打电话过来,似乎是教训了老四几句,之后他就自己开车走了。”
地盘?云斌蹙了蹙眉,这才想起彭长江本来是个背景复杂的有钱人,这才想起另一句话,江湖纷争永远离不开利益二字,这才明白自己成了个被利用的傻瓜。所以说,跟着钟毓学本事是永远学不完的,所谓坑蒙拐骗,那都是坏人的初级阶段,云斌在老狐狸面前还是嫩了点。
怀着如滔滔江水般的崇敬之情,云斌诚心诚意地带了一些T市特有的热带水果回去孝敬钟毓。
钟毓看着云斌把切成丁的芒果上面插上牙签,再恭恭敬敬地给自己端上来,颇有些意外,拈起块芒果吃下去,钟毓问道:“斌斌,你知道你二哥到底跑哪去了么?”
“不知道。”云斌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这么着吧,师父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钟毓慈祥和蔼地看着云斌,“你负责把你二哥找回来。”
喳。云斌笑眯眯作了个打千的动作,应道:“徒儿遵命。”
他当然不会真的把欧阳明月交出去,已经都这样了,云斌死也不会交人的,奇怪的是钟毓也没有催他。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某日云斌视察赌场的时候发现账目有些问题,就把赌场的负责人叫来询问为什么这阵子的收入差了这么多?
赌场负责人诚惶诚恐解释道:“云少,并不是我们一家少这么多,最近有一批人专门来赌场捣乱敛钱,所以……”
“那怎么没人跟我说,”云斌闻言蹙起了眉,“是什么人,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