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吧?”
司马锐隐晦地挥挥手,参军苗人龙等几人麻溜地退了出去。
“皇兄,何来拖延之说?”
“第一,臣弟没想到京畿之地这么不堪一击。”
“第二,江南新得之地,不需要安抚布置?”
“第三,辽军如此强悍,臣弟从江南抽出的三十万弱旅直接走商丘勤王,您觉得可有胜算?”
司马铭不得不承认。
自家弟弟说的每一条理由,都站得住脚。
他自己都感到脸红。
京畿之地挡不住辽军。
只能说他这个皇帝识人不明,筹划失措了。
同样。
今夜,潘家和鞑子里应外合,辽军攻入外城。
他和满朝文武,都有失察之罪。
司马铭按捺住一腔悲愤。
“事到如今……你,总该出兵了吧?”
“对岸,只有几万辽骑!”
司马锐低垂着头,细长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的右手,轻轻拨弄着左手中指上的碧玉戒子。
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
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