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慎言!”
“走,上马,回去说!”
两人带着一票亲卫,驰离京东大营。
张叔平渐渐放慢马速,对岳正风说道。
“皇叔司马锐拥兵自重,想摘桃子,你当老夫看不出来?”
“简直是……目光短浅之徒。”
“等辽军攻破京城,所有财富被劫掠一空。”
“无数才智之士被当猪羊一般屠杀殆尽。”
“他司马锐就算登上九五之尊,拿到个空壳子京城有何用?”
“辽皇可以撤离江南,因为他的水师越打越少了。”
“但是,他会放弃河北、河东路么?”
“隔着一条黄江,这次不行,他下次照样能打过来。”
“司马锐就盼着辽皇抢够了,杀够了,拍拍屁股走人呢?”
岳正风听得怒气勃发。
他呼呼直喘气。
张叔平不说得这般透彻还好。
也许,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可现在,两人的看法不谋而合了。
狗入的司马锐,是真的打算划江而治啊!
可惜,他忘了。
京畿之地,未必就是他司马锐的一言堂。
“大人,走吧!”
“放弃滑州。”
“咱们带着八万兵,两万匠人和家属去泸水河下游。”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咱们投长公主去!”
“呵呵,就算京城破了,皇帝死了。”
“那张椅子,也未必轮到他司马锐。”
张叔平有些吃惊。
老伙计,你这是不管不顾了呀!
倒也是。
咱们滑州军的亲属,和很多百姓都在飞燕城呢!
“滑州,真不要了?”
岳正风大手一挥道。
“能带走的,都带走!”
“一座空城,连种地的人都没了。”
“咱们死守着干啥呢?”
“去飞燕城,跟着长公主、杨长史去打仗。”
“得少操多少心啊?”
司马锐万万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