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先给治一治啊?”
带队官冷着脸道。
“交卸兵器和船只,跟我们走吧!”
“边问话,边治疗。”
六七百残兵出离愤怒了。
咱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
还是总兵大人在临死之前,见事不可为,才通过旗语传讯吩咐咱们突围的。
为何要问话?
还要收走我们的兵器?
“你啥意思?当咱们是逃兵吗?”
“都是水军兄弟,太过分了吧?”
“难道,我们是鞑子奸细还怎么的?”
“不交,凭什么呀?”
“对,不交!”……
带队军官一挥手。
“围起来!”
“哒哒哒!”
四周冒出两三千铁甲兵,一个个弯弓搭箭,死死盯着在场的伤兵。
周铿一瞅,顿时脸色大变。
这他娘的是城防兵,还是潘家的铁甲精锐。
事情大条了。
绝不能硬抗!
那帮狼崽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他急忙站起来来,挥舞着左臂嘶吼道。
“吵吵啥?”
“我们是水军大营的幸存者,清者自清。”
“接受审查,受点委屈算个啥?”
“听我命令,放下兵器,跟这位将军走。”
“难道,自己人,还要自相残杀么?”
周铿很有威信。
他的话,没人违抗。
残兵们解下兵刃弓箭,排成一条长列被押走了。
可惜,没人有功夫审讯他们。
也没有人管他们。
几百残兵被关进一处大仓库。
有人送来锅碗瓢盆和几十袋粮,一些金创药,就锁上了铁门。
接着,他们就被遗忘了。
然而,对于即将来临的大变。
周铿的配合,反而让他们保住了性命。
也保住了黄江水军一批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