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他就带着二皇子、三皇子去密道演练过一次了。”
“不过大皇子外出……”
司马铭喝下半碗燕窝羹,不悦地道。
“怎么又外出了?”
“容妃胡闹!”
“现在局势一天比一天危险。”
“总得做点万全准备才行。”
王城元脸上尽是无奈。
“容妃觉得……”
“局势紧张,正该是大皇子挺身而出的时候。”
“探望伤患,安抚民心军心……”
“砰!”
皇帝把白玉小碗往御桌上重重一放。
语气不善。
“她倒是会邀名买直。”
“飞龙不过八岁的小娃娃,还不是她容妃手里的提线木偶?”
“多半去的,还是潘仁乐的西门一带吧?”
“满城受伤的将士多了去了。”
“哼哼,怎不见她去探望东门,南门的将士?”
“王子韬部,才是辽军的主攻方向,死伤最惨烈。”
“
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王城元低声劝道。
“陛下,大皇子还年幼。”
“太过血腥的地方,煞气重,容妃……恐怕也是这般想法。”
“能去,就算尽心啦!”
司马铭本来觉得挺饿的。
可喝了两碗羹汤,吃了几口菜,就一点食欲都没了。
“撤了吧!”
“朕没动过的几样肉菜,给王子韬、老魏送去。”
“嗯,潘仁乐也算一个。”
“大伙儿都难呐,共度时艰吧!”
杨辰可能不知道。
上京里为了几个肉菜,只要是皇帝赏赐的。
都算是无上恩宠。
好不容易拼死冲出重围的水军官兵,刚刚到了运河水营。
就被水营游击潘凤的人马围住了。
“所有人放下兵器,接收审查。”
吊着半只胳膊的千户官周铿不解地问道。
“兄弟,我们几乎人人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