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实在跑不过。
原以为燃烧的水寨,可以阻敌一个半个时辰。
谁知道,南蛮子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达鲁元罗咬牙道。
“水路是跑不掉的。”
“弃船弃马,所有人带够十天的粮食。”
“咱们翻越西北山林,去黎城!”
骑兵变成跋山涉水的步兵,也是被逼的。
实在是打不过。
就算从船上拆下床弩来,结阵也顶不住对方的重弩火油弹。
带进山林?
想都别想,实在太重了,时间也不够。
辽军战船飞快靠岸。
所有人匆匆逃遁。
副将罗也歇愤然道。
“总管,咱们就算弃船了,也不能留给南蛮子。”
“船上火油弹不少,要不……”
达鲁元罗气不打一处来,喝骂道。
“你是不是傻?”
“啊?”
“留下船只,南蛮子接收不要时间啊?”
“他们不得防着,咱们船上埋伏着死士吗?”
“你一把全火烧了,人家还不得衔尾追击?”
“我们的皮甲骑弓,能顶得过人家的铁甲怪弩么?”
“甭废话,快走!”
周铿还真没上岸追击的心思。
丢掉所有辎重战马的辽军,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何必去打丛林战,造成无畏的死伤呢?
听说,阳城,济源,潞城等地都落入了邱家军的手中。
这帮鞑子穿山越岭,想逃出生天,还真不容易。
飞燕军干啥来的?
抢东西啊!
能被大伙儿看上的,也就战马、粮草和船只了。
其他的,都是破烂。
包括辽人的性命,能杀自然不放过。
逃兵,就没必要死追着不放了。
战场打扫完毕,已是后半夜。
飞燕军损失微乎其微,缴获却异常丰盛。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走路都轻快几分。
司马飞燕两姐妹商量着,水寨还是要重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