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晚辈的亲人部众都在京城,怎可独自逃生?”
“晚辈是想借路,绕过辽人高手的监视,去调集援军。”
“光指望京城的人力物力,怕是坚持不住了。”
这下,葛袍老道更是惊讶不已。
“以你巅峰武皇的修为,辽国还有高手拦得住你?”
司马铭羞愧的道。
“草原圣山的罗刹法王来了。”
“晚辈自忖……打不过他!”
葛袍老道轻笑道。
“原来是北僧那个耐不住寂寞的老东西啊?”
“二十年前,本真人见过他。”
“那时候,他不过凝练了一分阴阳气罢了。”
“就算这二十年有所长进,也强不到那里去。”
“你习练了本真人独创的阳极生阴奇功。”
“顶多三年,自生一分阴阳气何难?”
“以你现在的修为,打不过也当能跑得掉。”
“何必……要走本真人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