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啊!”
“可不可以……不吃?”
谢安琪扔下个大白眼,风风火火出门。
“不行!”
几千里外的昆仑山。
光明顶,思过崖!
大师兄欧阳卓和老四韩子归焦急地在平台上来回踱步。
身后十几丈的木屋内。
时不时响起女人的痛苦呻吟。
他俩又不好意思动用灵觉去查看。
“老四,怎么……这么久啊!”
“你炖的温补羹汤,要不再去热一热?”
韩子归苦笑道。
“大师兄,你这是关心则乱。”
“灶里一直留着炭火,热着呢!”
“别急嘛!”
“小师妹修为不弱,身子骨又好。”
“不会出意外的!”
欧阳卓都不知道掐断了几根青须。
他一脸担忧地道。
“能不急么?”
“都说十月怀胎,其实都是九个月上下。”
“可咱们的小宝贝,愣是在她娘的肚子里,呆足了十个月呀!”
“这本身……就很那啥了。”
突然间,房内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婴啼。
“哇哇哇……”
两个大男人顿时眉开眼笑,双双一击掌。
实在,太开心了!
房门半开。
二师姐袁雪端着一盆血水避开两人,倒下西边悬崖。
“母女平安。”
“好家伙,玉思辰宝贝足有九斤重呢!”
“块头太大,小霜儿吃了不少苦头。”
“老四,再打一盆热水来!”
韩子归高兴得手舞足蹈,一阵风地跑向厨房。
欧阳卓笑着跟上去。
“一盆那够?”
“我前段时间,给娃娃打造的暖玉澡盆,终于派上用场了。”
袁雪手脚麻利,很快把母女都清洗的干干净净。
房里点上了特制熏香,祛除了血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