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站得远远的,怎么还着火了?
无妄之灾啊!
老梁我早就投靠王爷了好不好?
工部生产的兵甲,不给王府军,难道配发给你东宫?
“这个……大概价值二百余万两银子吧!”
“砰!”
司马飞燕站起来,左右瞄了瞄,实在是没有桌子可拍。
她干脆一脚踢在司马锐的椅子根儿上。
可把堂堂的中期武皇吓了一跳。
这死丫头,脚劲儿还不小。
啥时候晋级武王了?
废话!
本公主已经是初期武皇了。
只是你老眼昏花,看不透而已。
“皇叔,你太过分了!”
“扣着盐铁重利不说,你还私吞二百万两银子的兵甲?”
“这还是大晋的朝廷吗?”
“下次大朝会,你直接坐上宝座得了。”
“化国为家,多方便?”
皇极殿里一片哗然。
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要不要这么直接?
谁都知道,皇叔司马铭早就对皇位垂涎三尺。
他做梦都想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可前面,还不是有你长公主这座大山给挡着吗?
有些事,多少要些体面。
假如王府军打得过你东宫军。
他至于这般好说话?
司马锐老脸一片通红。
他也是没办法。
不从工部捞兵甲,他怎么武装七十万大军?
光靠自家在江南和徐州的兵工坊,可远远不够。
偏偏,司马飞燕和杨辰就做的很好。
一直是自力更生,从没向朝廷伸过手。
自然不会授人以柄。
“那什么?”
“飞燕啊,你先坐下!”
“凡事好商量嘛!”
“皇叔我……我呢,是暂借,暂借啊哈哈哈!”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