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有不错的武艺,跟着老夫走!”
“快!”
命令飞快的传了下去。
大撤军开始了。
秋高马肥,黑河两岸牧草丰美。
辽军的战马全都在城外放牧。
骑兵训练场,也星罗棋布般撒在草原上。
无数鞑子蜂拥着跑出北门,在草原上集结。
耶律正蒙被扶上了马背,环顾黑河两岸,顿时悲从心来。
三十万大军啊,撤出来不过一半。
其他的呢?
都葬身大同城了?
还是没接到撤退命令?
“太祖,我等该去哪里?”
耶律正蒙和一帮幸存军将满心彷徨。
耶律机白眉紧锁。
“南蛮子的行动太快,太反常了。”
“老夫认为,他们不会单攻西京一路。”
“怕是中京那边的人马更多。”
“幽燕之地,也多半保不住了。”
“上京危矣!”
耶律正蒙恍然。
杨辰出手,哪会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他那次不是谋定而后动,行雷霆之势,不达目的不罢休?
“太祖,末将认为,杨辰这次多半是……冲着夺回幽云十六州而来的。”
“他很可能……止步外长城一线。”
“明军虽强,可兵力未必足够。”
“关外的地域太广袤了。”
“他不会太过深入我大辽境内的。”
这才多少年?
刚刚捂热乎的幽云十六州,保不住了?
就算明军止步于外长城,我大辽以后该如何应对?
火炮的出现,足以远距离吊打。
铁骑无敌的时代,好像过去了。
个人武勇,骑射无双又如何?
在恐怖的爆炸弹面前,血肉之躯只是白白送死。
耶律机喟叹道。
“时代变了!”
“老夫都看不懂喽!”
“既然上京临潢府暂时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