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拼命。
他可打不过杀人无数的大辽太祖耶律机。
真要让这老家伙在临死前,拉个垫背的。
他岂不是很冤枉?
“你……”
仙风道骨的老头赶紧打圆场。
“你俩真是,都相处几十年了。”
“怎么见面,还吵吵个没完?”
“耶律兄,你今儿来,不是为了炼丹吧?”
耶律机哼哼道。
“丹丘生,没好处,老夫会想着你?”
“这不过是个捕捉雪鹿的陷阱罢了。”
“老夫带来的猎物,岂是雪鹿那等畜生可比?”
“且看!”
黑陀叟和丹丘生凑到冰窟前一看,顿时面面相觑。
杨辰虽说坐在一丈深度的洞里,可依然被人家看得清清楚楚。
“这……”
黑陀叟又有些冒火了。
要知道,这个陷阱可是他费劲巴拉搭设的。
丹丘生号称极北炼丹第一人。
经常有上门生意可做。
他根本不需要为修炼资源发愁。
黑陀叟是个苦修士,就算抓到猎物,也得眼巴巴地给丹丘生这位邻居送上一半儿去。
有求于人,奈何?
“什么猎物,不是个武修么?”
“这内劲升腾……三分阴阳劲?”
“不对……像是四分了?”
丹丘生眼光更加毒辣,他颔首笑道。
“他正在突破,已经四分了。”
“咿?不对!”
“这家伙的骨龄……嘶……”
杨辰突破之际,内劲的遮掩消散不少。
他也不在乎了。
反正又不是深度入定,破个小阶,他根本不怕外界干扰。
耶律机抚须点头,神情间满是得意之色。
“呵呵!”
“二十来岁的骨龄啊!”
“你们听说过这等妖孽么?”
“我们三个,谁不是在六七十岁才有这种成就的?”
“你们,都自忖天赋卓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