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司马铭眼馋自家女儿的庞大产业。
他都得掂量掂量了。
是平平安安的收取巨额的赋税?
还是撕破脸,面临着鸡飞蛋打的风险?
堂堂皇帝,知道该如何抉择。
“报!”
罗成骑着高头大马,飞奔入小校场。
他们几个御林军军官,现在也有了进出崔各庄的权利。
“杨公公,荒草滩各地开挖墙基,三十到一丈深度。”
“都出现了大量地下水,咋办?”
这一点,其实很正常。
那一片儿,靠近沁水河湾子。
早些年,就是一片沼泽滩涂。
司马飞燕花费大力气才带人填平的呢。
“问题不大。”
杨辰胸有成竹地笑道。
“走,看看去。”
一路上沿河而行。
距离水面一百到三百步的区域。
根据地质不同,已经开挖了两丈宽的深沟了。
荒草滩以北,好很多。
往往是一丈多底下,偶尔有渗水迹象。
而荒草滩东,南两面,确实很麻烦。
天气已经冷了。
可挖地基的劳工们,却很辛苦。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雨靴、防水裤。
大家都赤着脚,踩在冰寒刺骨的水里干活。
往往坚持两刻钟,就得上来烤火取暖。
再换下一批人进去。
要不然,冻久了会落下病根的。
“杨公公!”
“长公主!”
“明月总管!”
劳工和监督的官兵们都知道乐。
飞燕城的高层,讨厌繁文缛节,特别是动不动就下跪那种。
大家见面,抱抱拳,弯腰行礼就好了。
司马飞燕笑盈盈地抱拳做了个四方揖。
“大家辛苦了。”
“进度要赶!”
“但身体是本钱,都要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