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那批人质去哪里了?”
“转移的船只什么规制?有几艘?”
军官一愣。
“啥?”
“人质?”
“苗人龙尚书不是说,那些人……是钦犯么?”
“哦哦,跟我等押运之人无关呐!”
“半个时辰前,九个斗篷遮面的钦犯……呃……人质被转移到一艘千担商船里。”
“所有倭国人和兵部高手也上去了。”
“我们的任务,是返航东平湖,再转一圈,明早掉头南下去徐州,拖延两三天,就可以从通济渠回京城了。”
杨辰恍然。
这帮混蛋挺狡猾。
故布疑阵,来个金蝉脱壳?
吸引追兵跟着三艘水军舰船瞎跑一通?
他们则瞒天过海,悄悄的跑路?
山东运河里,千担级商船可不少。
谁知道他们在那艘船上?
杨辰皱眉问道。
“半个时辰前?”
“那他们,还没出梁山泊水域了?”
“船只有什么标志?或者醒目的特征?”
那军官摇摇头。
“没有!”
“就是普通的乌篷商船。”
“大侠,小的认为。”
“他们既然让我等三艘舰船为幌子……那么,他们多半不会急着赶路。”
“这八百里水泊多方便藏匿啊?”
“随便往那个芦苇**里一钻,等十天半个月再出来。”
“啥追兵也晃点过去了。”
“兵法曰,虚虚实实嘛!”
藏起来没走?
这家伙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你怎么如此肯定?”
那军官信誓旦旦地道。
“他们船上顶多百人出头。”
“原本应该就有些粮草吧?”
“可还是从我们这边搬走了上百担米面,肉干和酒。”
“足够他们那点人,吃喝几个月了。”
“对了……他们带走了两艘五十担的踏桨哨船,还有帐篷。”
要哨船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