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泛着些许黄色的白浊精液,上面还有些黑色的蜷曲阴毛漂浮着。少女稍微充实了一些的胃有些躁动,险些吐出来。男人拿出一个注射器,“上面的嘴吃不下去的话就用下面吃吧。”反正这两天自己小穴的每一处都已经被精液玷污过了,少女默然无言,坐在椅子上无尽屈辱地张开双腿任凭男人动作。随机她惊恐地发现,男人手中吸满精液的注射器竟然慢慢靠向了她的尿道!“不要!你不能……”“想想你的母亲!”男人的恫吓打断了她的惊声尖叫。少女无力地松开遮挡地双手,任凭男人将一管管的精液注入她的尿道,然后用一根粗大的尿道塞堵住。小腹的坠胀感和强烈的便意让她十分不安,少女勉强开口:“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现在带我去见我妈妈!” “别急啊,吃完饭不想漱漱口吗?张嘴!”少女张开嘴,屏住呼吸,任凭男人炽热的尿液洒落在自己的嘴里和脸上,浸湿了自己柔顺的黑发。
“妈妈!你们放开她!”十五分钟后看着正在被一群脏兮兮的流浪汉轮奸的沈紫岚,少女痛哭出声,疯狂挣扎,却被狞笑着的男人们往后拖去。”好了,人你也看到了,你的要求满足了,现在该满足我们的要求了!“一根满是精垢尿垢的腥臭肉棒出现在她眼前,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很快她就再一次迷失在无边的男人性器的森林之中。
心中忐忑无比地来到纸条上指定的地点,沈紫岚咬了咬牙敲响了门。被蒙住眼睛捆住双手牵着走了十几分钟,她又一次站在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面前,笼罩了她十几年的噩梦缓缓苏醒。”又见面了,小母狗。哦!现在已经是老母狗了,对当初的岁月还怀念吗?“男人笑着看着她。”是你!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拿我怎样都可以,你们不许动她!“沈紫岚小腿发颤,仍强自怒喝出声。”啧,你现在有什么底气能这么和我说话?“男人不屑地看着她。”先上几天班看你表现吧,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怎么做一个听话的母狗。“男人离开后十几分钟,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鱼贯而入,领头的丢下一个工具包,里面装满了各种型号的假阳具和跳蛋,”自己戴好!还记得母狗工作的流程吧!“
在男人们的目光注视下,她慢慢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从中拿起一个黑色小跳蛋打开,塞进了自己的尿道,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再也塞不进去为止,最后咬牙塞进用一根拇指粗的振动棒堵住,然后把开关调到最大。熟悉又陌生的刺激让她成熟的久旷之躯难以忍受,一声声难抑的轻哼从她红润的唇间传出。周围看着的男人们听着这风华绝代的美妇淫乱的呻吟,纷纷忍不住对着她撸动自己怒涨的肉棒,一个尖嘴猴腮的猥琐男甚至直接射了出来,浊黄的精液沾了沈紫岚满头满脸。领头的男人不耐地开口斥责,他站在沈紫岚面前,肉棒几乎抵在她鼻尖。“快点啊,兄弟们都等着呢,让他们等急了动手帮你,可就不是这么轻松了!”包围她的男人们发出一阵哄笑,有几个已经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听闻这话沈紫岚心中一紧,连忙加快动作,顾不上甬道的干涩,将两根有她小臂粗的巨大带刺硅胶振动棒强行塞进下体剩下的两穴中,也都开到最大功率,两根大棒开始如巨龙般在她的阴道和菊穴中辗转翻腾。拿起两个带着沉重铅坠的铁夹重重地夹在自己娇嫩的乳头上,沈紫岚跪趴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贱奴着装完毕,请主人尽情使用。如云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她白皙的容颜,沈紫岚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男人们围了上来。
头领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重重地顶住咽喉疯狂地操弄起来,像是对待一个冷冰冰的性爱玩具。两手分别握住两根男人的肉棒,沈紫岚觉得有些烫手。剩下的男人们用肉棒在她的脸上身上乱捅,顺滑的黑色长发被男人们抓住用来包裹自己的性器手淫,射出一注注浑浊腥臭的精液,几乎把她的黑发染白。就连耳孔中都被射满精液,沈紫岚只觉耳中一片鸣音,男人们的欢声与喝骂都遥远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陡然间喉中巨物暴涨,直接在她的食道中激射出大股浓精,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鼻孔中喷出,像是两挂长长的白色鼻涕。持续一分多钟的射精后,头领留恋地拔出她口中的阳具,但立刻又有一根新的肉棒堵住了她还未来得及闭上的红唇。为男人们都口过一轮后,沈紫岚感觉胃里的精液已经满溢到了食道口,随时可能倒喷出来。
沈紫岚被吊缚在空中,股间淫具已被取下。男人们开始一前一后操着她的淫穴和小嘴,一种未知的粉色药剂被一根细长的医用注射器注入了她的两边的乳孔中,她感到乳房暖暖涨涨的,隐约有液体从乳尖渗出。从背后爆操她的男人两手紧攥住她的两个巨乳,一股白线激射而出。“我草!神药啊,瞬间变大一个罩杯,还能产奶。这就是集团研究出的新药吗?”正在享受沈紫岚温暖口腔服侍的男人嘿嘿笑着回到:“还不止这些功能呢,这药的用处后面你就知道了!”身体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沈紫岚感觉自己被男人们草的头晕目眩,逐渐失去了意识。
沈紫岚被关在在这个包间里九个小时了,轮奸她的男人已经从组织内部员工变成了外面来的嫖客,已经记不清有多少陌生的肉棒在她的身体每一个能操的洞里来了又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无数人摆弄过的破布娃娃。终于,最后一个男人在她菊穴中舒爽地射精后随手从床边拿起一团破碎的紫色丝袜塞进去堵上后离开了。她抱着被灌满如同怀胎七月的小腹挣扎起身,看向自己原本光洁细腻的大腿内侧——现在已经是一片乌青,歪歪斜斜地用马克笔画着的十几个正字。小穴里的拳头粗的震动棒仍然在不知疲倦地振捣着,一下下直达子宫花心,不时有一注浊液被挤压得喷射出来,她感觉有些麻木,想哭却没有眼泪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