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被全身性器的刺激惊醒,沈清熙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固定在一张黑色八爪椅上,身上挂着许多连着电线的器械,这些器械带来的多重刺激让她无法忍耐。尽管拼命咬着牙,一声声淫靡的低吟仍旧从她唇间流溢而出。随着她的醒来身前墙壁上的大屏突然亮起,屏幕中一具洁白如玉的身体被两个粗糙的男人夹在中间,发出痛楚和愉悦并存的长吟,赫然正是被轮奸的少女。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少女就在淫具的拘束折磨和极致的视听盛宴下度过了愉悦的一个清晨,不时在强制高潮中发出雏凤般清丽的鸣音与幕中人两相应和。
在少女的又一次高潮后正在喘息的间隙,昨天见过的年轻男子开门走了进来。“小母狗还习惯吗,以后每天都会有这样的叫醒服务哦!”沈清熙咬牙含泪一言不发,死死盯着男人。男子一步步向少女走来,看向八爪椅边的表盘复杂的仪器。“你,你想做什么?滚开!”少女感到有一种及其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男人将上面的红色旋钮向右扭到底。刹那间少女感到一种剧烈的说不清是烧灼还是击打的疼痛穿透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乳头、阴蒂、尿道、小穴和菊花都剧痛无比。“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表情平静地注视着她,看着她在剧痛中挣扎哀嚎,“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生来就是一个挨草的小母狗,要学着乖一点、听话一点,才能少受点苦,明白了吗?”一分钟后,他松开手中的旋钮,开始一件件解下少女身上的束缚,布满铁锈的鳄鱼夹被从被夹扁的小乳头和充血的阴蒂上解下,留下久久无法褪去的锯齿印。黑色的束缚带被松开后,两粗一细三根沾满淫水的光滑铜棒被从少女的尿穴、小穴和肛门中一一慢慢滑落,掉在瓷砖上发出叮当的脆响,被堵塞了一夜的清澈淫液涌泉般乍泄而出。四肢上捆绑的麻绳被解开后,少女滑落在地,跪趴着无力地喘息。好一会儿,恢复过来的少女从喉中挤出了低低的一声“是”。男人表情这才好看了一点,牵起系在少女红色项圈上的绳子。“走吧小母狗,把你流在地上的淫水舔干净,该去吃早餐了。”
桌上是一个似乎是刚烤好的黑面包和一个装满大半杯白色液体的玻璃杯,杯中液体还冒着热气,一阵阵清新的麦香伴着浓烈的精臭味传出。除了男人的精液已经一天两夜没有吃过任何其他东西的沈清熙感到口水无法抑制地流出,饥饿感让她腹中一阵阵抽疼,也让她的心中满是悲哀。尽量把注意力从那杯精液上移开,沈清熙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呕——”随着焦脆表皮地破碎,一股粘腻地精液在她的小嘴中爆射而出,极致的惊吓和反胃让她忍不住反呕出声。任凭饥饿的疼痛弥漫在上腹部,少女把面包扔在地上,拒绝食用这些东西。“男人微笑地看着她,“怎么,不合你的胃口吗,刚才你妈妈可是吃得很香呢!”沈清熙无神的眼眸骤然亮起,“你们把我妈妈怎么样了?我要见她!“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吃完就带你去见她。要听话,不然,你可就永远见不到她了!”少女怔怔物语,少倾,她流着眼泪,捡起那个面包,小口小口地啃啮着,任凭着咸涩的泪珠滑落口中,与面包的清甜,精液的苦腻一道,化作不知是何滋味的绝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