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我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下身的危难,从耳道侵入的根须很快就触及到了大脑深处,其他根须也趁着我失神的时候包裹住了我的头部开始缓缓蠕动,头皮的冰凉触感和大脑被突破的快感让我完全忘记自己现在身处何种境地,在突破脑膜的根须刺激下,我抖抖索索的排出几滴尿液,很快就被守在出口的根须吸收殆尽。
排尿的快感,大脑被入侵的震颤,头皮被抚摸的酥麻,在总总舒爽的感觉刺激下我翻着白眼,嘴角快乐的咧开流着口水,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着。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这些完全都不重要了,现在只有快乐伴我左右。我只要快乐就好了。
就在此时,被根须操控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握住我的狮茎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之前守在出口的根须也开始向内生长,很快就摸索到了我的前列腺,随后就紧紧勒住——
“噫喵!!!哈哈哈哈哈”前列腺被直接刺激的快感直冲大脑,我的下身不停的抽搐着,但我的输精通道早就被根须锁住,汹涌的精潮被死死锁在狮子蛋里。“不!为什么!让我射!让我射!噫!好爽!好涨!”不能释放的难过心情翻涌而上!根须已经放开了我的手,但我的爪子还是牢牢握住我的根茎上下撸动着,甚至越来越快。“快射啊啊啊啊!”但一切只是徒劳,除了不断带来的快感加深身体的快乐,被锁住的精关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这时,深入我脑内的的根须似乎释放了一丝冰凉的能量,和一开始感受的能量几乎一致,而在我全身扎根的其他根须也做了相同的事。冰凉的能量涌入身体,带着巨大的信息量就从我脑中直接释放——
“这是,什么。。。。。”脑海中呈现的,是各种勇者和魔王战斗的画面,有轻松取胜胜的,险胜的,同归于尽的,失败的,甚至还有被打败俘虏调教的。各种各样的勇者记忆同时在眼前播放,将本就虚弱的自我几乎冲散,我几乎要将自己代入到这些记忆中,我是勇者?我是赢了?还是输了?我是谁?
渐渐的,这些勇者的记忆将我原本的记忆取代,那些关于我的证明,证明我存在的内容随着不断充实的勇者记忆开始被挤压,被压制在脑海的角落。现在充斥在我大脑里的,是来自各个完成使命的勇者的记忆。是的,我就是勇者,我要和魔王战斗!所有记忆都传来了同一种感觉,那种在和魔王战斗的时候,勇者之力被完全激发的快感!
而现在,来自不同记忆的相同快感在我的脑内一齐迸发!!!
“嗷啊啊啊啊!!!!”被锁住的精关此时终于被松开,积蓄已久的精潮一次性射出!甚至有几块淡黄的精块一起落到我的脸上,嘴里,盔甲,花田。随之射出的还有原本的兽格,记忆,执念。。。眼前只有炫目的白光,那些勇者的记忆也一同被随之射出,当射精结束,“我”这个个体可能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了。就在我即将丧失自我时,一名白狮子勇者的笑容快速的飞过。“恩瑞斯。。。。。。”
“怎么大半夜的有兽掉到花田里了,哇,射的真多。”
“别感叹了,赶紧阻止他继续射精,再射下去看你怎么和BOSS交差。”
“好,好,我就是个劳碌命。”
一阵柔和的力量涌入身体,身上的根须迅速退下。“是。。。谁。。。?”但是还没等我看清楚来兽,疲惫的感觉一下涌上身心,我沉沉地闭上了双眼,陷入黑甜的睡梦中。
“咚咚”敲门声
“说”
“先生,在花田发现了一名漂流者。”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就带他下去休息吧。”
“是这样的,我们发现的时候有点晚,过去的时候仪式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
“。。。。。。带进来,折腾我有意思吗?”屋内的兽有些无奈。
屋外的青龙推了推自己的单边眼镜:“是,已经带过来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前的木门徐徐展开,最先看到的是一只带着点无奈的金色狼瞳:“放榻上吧。”
“是。”青龙微微欠身,让身后健硕的牛兽人把昏过去的白狮兽人抱到床榻上,一股明显的精臭味在屋内扩散。
“这是射了多少,呲铁你身上怎么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