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老师拿着藤条在她的后背上轻点了几下,猛地挥向半空,随后带着更大的力量甩了下来,柔韧的藤条带着呼呼风声,啪得一声在少女雪白的后背炸开了花,挥鞭的力道接触到肌肤阻挡了一阵,带着剩余的力道让藤条弯曲,径直划过少女的轮廓边缘。少女的后背被藤条击打的力道惊得一阵颤抖,留下一条藤条的鞭痕,少女姣好的后背上被平齐工整地画上了一道红色的斜线,随后整个后背上的肌肉都被带动着向后剧烈收缩起来。
“你们不能,啊啊!······啊!疼啊!”
【啪】
季同没有停顿片刻,用相同的方式给单昕咏的后背平添了第二道红痕,第一下藤条的疼痛还未被她消化完全,第二下紧随其后,疼痛的叠加使得单昕咏竟失了声,紧紧咬着牙关叫不出一声。只能在喉咙和鼻腔里呜呜地哼叫,手指无助地伸开伸向空中似像未知的神明乞求怜悯。
“疼···求,求您····啊疼···呜呜呜····嗯!”
【啪】
“嗯哼·····啊,啊,疼!”
堪堪三下藤条便抽得单昕咏失了心智,此时的她也顾不得自己正被羞耻的裸罚,比起自尊的苦楚,背上尖锐的疼痛显得更重要了。灯光印照下,便可看到少女肌肤上的点点汗珠,背上的肌肉艰难的抽动着,晶莹剔透。藤条鞭打之处,横亘的肿痕透着暗红色,鞭稍击打之处,皮肉的颜色更深,透着深紫色,渐变的色彩昭示着用刑者的力道,由浅及深,由内而外。
惩罚持续着好似没有尽头,唯有郑汭老师在一旁默默记着数目。季同老师持执着藤条不留情面地抽打着单昕咏的后背,而此时她的后背上已经排列了十几条暗红色的鞭痕。藤条打在她身上,疼痛使得她的身体向下挛缩着,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腕扣里阻止了这一过程。下一鞭落下又会使她的身体向上屈伸,脚踝被固定在下方的腕扣里进退两难。
“二十。”
郑汭老师在一旁报出了单昕咏最想听到的数字,藤条的鞭打暂时停止了。季同老师将藤条朝下换到左手上握着,甩了甩自己的手臂放松手腕,而后走向郑汭老师将藤条交给了她。单昕咏在刑架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深深刻入脸上的粉底,留下两道深深的泪痕。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刑架的顶端,每喘几口便要猛咽下一口气舒缓状态。
郑汭老师接过藤条,踱步走向刑架旁的单昕咏,而季同老师则站在了刚才郑汭老师站着的位置,双手下垂放于小腹。郑汭老师持着藤条,在空中挥舞两下发出呼呼的风声,脚步声停在了单昕咏的右侧,随后藤条轻点两下落在了单昕咏的背上。
“怎么这样?!不是说好了20下吗?怎么又····”
“两边各20下哦,小姑娘。好好长长记性,顺便想想待会怎么称呼我们。”
郑汭老师持着藤条,猛地挥到半空,带着更大的力量抽了下来。
【啪!】
刚刚被摧残了20藤条的后背,此时更加敏感了起来。短暂的休息并没有让单昕咏得到些许放松,反而在连续藤条抽打的麻木后,休息使得痛觉又被重新唤醒,参与了她的应激反应。她近乎是咆哮着发出惨叫,颈侧的血管和头顶的青筋凸显在皮肤表面,哭喊使得她的脸部充血红彤彤连成一片。
比脸部更红的是她的后背,一条条暗红的鞭痕整齐对称,郑汭老师的挥鞭使得后背的鞭痕对称起来,用了一种残忍的方式帮少女完成了天使般的装饰,只是这装饰用了少女雪白的肌肤,鞭痕装饰点缀成羽翼的轮廓,眼下这幅作品看来唯独缺少了羽毛。
【啪!】
鞭打仍在继续,鞭痕的暗红色与后背上雪白的肌肤对比强烈。这惩戒对于林芸来说并不陌生,虽说惩戒不可推脱,但也不乏有不愿接受惩戒的学生。而她们的下场便是要在正式受刑罚前被藤条鞭打后背,而所判罚的数目也要更重。若是原先判罚是戒尺会被替换为藤条,若是原先判罚为藤条便会增加一倍的数目。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