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昕咏惊叫着,站起身想去抢被季同脱下的衬衣,可刚起身就被郑汭解开了裙子侧边的拉链,刷的一下裙子也落在了地上。她被落在脚踝的裙子绊了一下,皮鞋被留在了裙子里,双脚跳脱了出来。季同朝着惩戒刑架的方向走着,在单昕咏想要抢的同时高高举起了她的衬衣,她伸手够的时候便被季同一把抓住了手腕摁在刑架的腕扣里,另一只手丢下衣服,将腕扣的皮带插入固定鞘,将单昕咏的手腕牢牢固定在了腕扣里。
单昕咏眼看着一只手被摁进了腕扣里,另一只手便想去解腕扣的皮带,奈何腕扣在上,她踮着脚尖也没能够到固定鞘,反而被季同抓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用相同的方式固定在了另一只腕扣里。单昕咏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便被固定住了上肢,身上也被算计的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内裤了。她刚想用双腿发出抗议,却被郑汭熟练的用膝盖抵住了小腿肚子,压得她生疼,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郑汭把她双脚的脚踝也分别装进了腕扣里。
“放开我!!你们这么对我,我明天就去学生科告状!!”
单昕咏大声抗议着,不停地用力,只晃得腕扣咯吱咯吱得响,自己的身体全然不能移动半分。季同并不理会单昕咏的吼叫,走到她身后取下了她的内衣,卸下了最后的尊严。单昕咏被这一通熟练的业务能力安排的明明白白,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眼留下不争气的泪珠,呜呜地哭了起来。更让她后悔的是她今天竟然穿了花边的内裤,内裤的固定带从侧边就可以解开褪下内裤,她正懊恼着,郑汭便遵从了她脑海里最不愿经历的剧本,将她的内裤也解了下来。
这下,她彻底被扒了个彻底的精光。
“混蛋!你们都是混蛋!!”
惩戒室外值班老师有些错愕,便不安的问起了林芸。
“林芸老师,这·····?”
“怎么了,许老师?”
“哦···林老师,她好像·····没有惩戒单,我的意思是,这个····我该怎么登记?”
“惩戒单?行,我现场给你写一个,可以?”
林芸从随身的便签贴撕下一张,用笔写上:
【单昕咏,女,药学1班。作弊,学术态度不端,拒不承认,惩戒2小时。判罚教师:林芸。】
“这个你拿好,登记好,你就可以走了。哦对,你可以进来看,不过我建议你全程闭嘴。”
“哦,不是。林老师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明天再登记好了······”
“那我进去了,许老师?”
“您忙···您忙····”
林芸转身走进了惩戒室里,轻轻把门带上。值班老师听见关门声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悻悻地离开了惩戒室。
“放开我!你们等着!明天我就去学生管理科举报你们!”
“举报我?你不知道学生管理科负责人,就是我吗?小朋友?”
【咔哒】
是惩戒室的门关上的声音,这下这里便是另一个领域,外界的一切都与这里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芸在门口不紧不慢地说,单昕咏努力想回过头,但是她知道这声音她刚刚听过,就是那个老师把她抓来的这里,可是自己没有想到竟然撞到了枪口上。林芸缓缓朝着单昕咏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咚咚咚的声音像极了敲给单昕咏的倒计时。
季同缓缓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根藤条。长长的竹藤坚韧而笔直,藤条的末端把手用精致的绒绳缠绕了几圈,方便持执者握住。季同将藤条放在一旁的水池中浸湿再拿出来,向空中挥舞了几下甩去多余的水分,同时也润平了藤条干燥表面的一些纤维刺突,嗖嗖的声音划破空气,传到单昕咏的耳朵里像是在她的鼓膜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她的双臂不禁颤抖起来。
“20藤条,让她安静一点。”
季同拿着藤条一步一步走向被绑在刑架上的单昕咏,脚步声咯噔咯噔越来越近,而后停在了单昕咏的左侧。季同用藤条在空中挥了起来,嗖嗖两声轻轻点在了单昕咏的后背上。突如其来的凉凉的触感,恐惧彻底爬上了单昕咏的头顶,她颤抖的更厉害了。